“吴老师知道了。”他在我耳根说的话。不是问句。
“知道了。她在河边问我。你跟你儿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了。”
“你说了全部。”
“说了身体。说了交换。说了所有。没说系统。系统不算。”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不是射。
是腰腹肌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松了一次。
然后他收得更紧。
他把脸从我脖子上抬起来。
看着我。
眉头没有皱。
但眼眶又有点湿。
不是泪。
是那种他说不明白的话往上冲的时候堵在眼球后面的东西。
“她怎么说。”
“她说她不觉得我有问题。她说我是不是很累。”
“你怎么说。”
“我说累。”
www。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道极短的影。然后睁开。
“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说累。”
“现在说了。”
他把我的头按到他胸口。
不是按在锁骨上。
是按在胸骨正中间。
心跳从骨头传进耳蜗。
他用这种方式听我的呼吸。
听累在不在。
听她说的那个累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还是还在。
他的左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
右手放在我后背。
拇指卡在竖脊肌外侧。
那个位置是系统以前锁定的区域——斜方肌和背阔肌之间,那一直紧绷到如今都没放松。
热从两只手往里渗。
像要把她两天不在的温度补回去。
“以后累了就说。不要等别人问。直接说。”
“好。”
他把我从楼梯上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