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我裤子时没有低头看纽扣。
手指靠记忆找了个位置。
不是急。
是不需要看。
正面。
我坐在他腿上。
他的背靠在台阶上。
我的后背靠着他的膝盖。
这个角度和平时不一样。
高度不对。
他需要我往下才有自己的着力点。
他用手托住我的大腿根后侧。
不是抱。
是把我的重量从我的膝盖上转到他手上。
他的核心收紧。
腹直肌在脐眼上方绷出两道竖棱。
军训之后这个形状一直留着。
没消。
我在上面往里坐。
整个过程很慢。
不是节奏。
是角度让他只能进不能推。
他没有空间冲刺。
他的手从我腰侧滑到腹部。
拇指按在那道剖腹竖线上。
不是抚摸。
是之前那种用指腹测量温度的方式。
他在用手指确认——她在外面换了两天的水,洗澡了,换了被褥,换了风里的杂质,但身体里面还是那个温度。
还是他用了很久才记下的温度。
“以后出门回来先找我。先找我。再洗澡。”
“好。”
他往上顶了一下。不是冲刺。是语气加重的辅助动作。
“先找我。再做别的事。再拆包。再洗衣服。再给林姨打电话。再吃桂花糕。”
“你看到桂花糕了。”我的声音在他额头贴上来时被压扁了。
“进门看到盒子了。吴老师买了。她自己留了一盒。你自己吃的。不是给我。”
他把嘴从锁骨移到下巴。
从下巴移到耳根。
他的嘴唇每次落的地方都在发烫。
我的身体在和吴语菲分开一天后再被他的手碰时,皮肤的知觉比平时深了一层——不是新的敏感,是原来被藏起来的那些触角现在全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