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洗澡的味道。”他把鼻子压得更紧。
从我的肚脐往上,沿着那条剖腹产线一寸一寸地吸。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
穿过衣服的棉纤维渗进腹腔前壁。
腹直肌在他鼻梁的触压下轻微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又把鼻子埋回去。
继续吸另一个位置。
不是找味道。
是在识别——识别他妈的身体上哪些细胞还认得他,哪些被古镇的风吹走了。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袖口。
不是握。
是把袖子往上推。
露出我小臂内侧的皮肤。
那个位置是吴语菲放了两次手指的位置。
不是故意的。
但他选中了。
他把脸贴上去。
不是闻。
是用颧骨贴着那块皮肤。
“你不在的时候枕头换了。空气换了。被子叠的方式也不一样。”他把头从我小臂上抬起来。
看我。
“你出门前我把你被子叠了。你回来之后看都没看。”
“我看的是你。”
他把我的头往下拉。
他的嘴和我的嘴碰在一起。
不是亲。
是咬。
下唇被他用牙齿衔住。
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然后松开。
换舌头。
他的舌根有午觉醒来喝的第一口凉水的味道。
他把我从站拉的姿态拉到他腿上。
我的膝盖压在楼梯台阶上。
他的背靠在上一级台阶边缘。
我把他的T恤从下摆往上推。
他配合抬手。
头从领口退出来时头发被领口扯到了,他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