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的手不许离开这个位置。除非我让你动。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如果忍不住就告诉我。我允许你动的时候你才能动。明白。”
“明白。”
她直起腰。
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两侧往中间挤,拇指在乳尖上绕圈。
乳头已经硬了,深粉色,在暖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乳晕上画弧线,从外侧慢慢往乳头推,推到乳头根部时轻轻一捏——她自己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下,阴唇在他阴茎上擦过去。
他咬着牙没动。
他的手指在床垫上蜷进了掌心里。
“想碰我吗。”
“……想。”
“哪里最想碰。”
“……胸。”
“还有呢。”
“……腰。还有——腿。”
“想碰我这么多地方。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林泽。”
“林泽是谁。”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松开自己的乳房,把手重新按在他胸口上,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林泽是谁。告诉我。”
“……我是——我是你的未婚夫。”
“还有呢。”
“……我是——我是你的人。”
她低头看着他。
他仰躺在枕头上,喉结上下滚动,耳朵尖红透了,眼神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但完全不想逃跑的茫然和顺从。
她心里某个位置被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愤怒。
不是占有欲。
是比占有欲更软的东西——他刚才说“我是你的人”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的那种生涩的真诚。
不是她命令他说的。
是他自己说的。
她没有教他这句话。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人。”
“记住了。以后不管谁碰你——你秦姨给你倒酒也好,你赵姨给你盛汤也好,你沈阿姨在警车里碰到你也好——你心里要清楚。你是我的人。”
“……嗯。”
她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