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阴茎根部,对准自己。
龟头顶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沉。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陷进他胸肌边缘的皮肤里,头往后仰,嘴张开。
“啊——哈啊——好深——你进得好深——每次都——别动我先别动——让我——让我先停一下——嗯——”
她停在最深的那一点上,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得他手臂上的肌肉全绷紧了。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开始上下动起来。
很慢,每次坐到底都停在最深的那一点上扭一下腰再慢慢抬起来。
龟头碾过阴道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碾到她自己头皮发麻,碾到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嗯啊——就是那里——别换角度——就那里——你顶到我里面最软的那块了——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它在咬你——嗯嗯——!”
姜如歌往前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嘴唇凑到他耳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楚。
“上次在婚纱店咬你的时候——你就这样在我里面。我咬着你肩膀,你在我里面跳——跳了好多下——然后你射了——你记不记得。”
“……记得。”
“那次之后——每次看到你肩膀那个印子变淡——我就想再咬一个新的——盖上去——让你身上永远有一个地方是我留的——你喜欢我咬你吗。”
“……喜欢。”
“喜欢我抓你吗。”
“……喜欢。”
“喜欢我这样——在上面——一直看着你吗。”
他的喉结在她视线里滚了一下。“……喜欢。全都喜欢。”
她把右手从他胸口移到他脖子上,五指张开卡在他喉结两侧——不是掐,是虚虚地卡着,拇指正好按在他喉结上。
他的呼吸在她掌心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喉结。
不是咬——是亲。
嘴唇轻轻碰上去然后舌尖极快扫过那一块凸起的软骨。
同时她的腰往下沉,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闷着嗓子发出一声被压扁的低吟。
她想听到更多这种声音。
她要让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句都变成她的。
她开始提速。
骑乘位的频率从慢到快,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都撞得床垫吱嘎响。
“叫我。”
“……如歌。”
“再叫。”
“……如歌——如歌——”
“一直叫。叫到我让你停为止。”
她每次往下坐他都叫她的名字。
从一开始完整的两个字慢慢被快感碾碎——如歌——如歌——歌——她坐到底停住,阴道内壁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凶,从宫颈深处炸开的痉挛感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骨盆顺着脊柱往上冲。
她全身抖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嘴里的叫声被她自己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