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任务。这是一道微积分。
她走出洗手间。回到办公室。手机上有一条消息。林泽发的。
“妈,如歌让我下午去你那边拿点东西。她说上次放了一些书在你家。”
苏婉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她不知道如歌让林泽来拿书这件事跟系统有没有关系。她只在想一件事:机会来了。下午。很快。她还没准备好。
她打了几个字:“行。几点。”
“两点左右。”
“好。”
她锁屏。
把手机放在桌上。
然后站起来去茶水间接了一杯热水。
端着杯子站在窗边。
榕树的叶子被太阳晒得油亮。
她想——两点。
现在十一点。
她还有三个小时准备。
三个小时够她做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
光是想一下林泽今天要来,她的乳房就胀了两圈。
那不是心理作用。
那是系统的生理操控。
她的乳头擦过内衣边缘,激起一阵刺热的麻。
她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给秦曼发了条消息。
“秦曼。今天下午林泽要来我家拿书。我一个人在家。”
秦曼秒回:“所以?”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秦曼没再回。
苏婉清知道秦曼在揣测她的意思。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那条消息。
大概是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
或者——她隐约觉得秦曼能理解。
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秦曼也在做类似的事。
但她们认识二十几年了。
她看得出秦曼上次聚餐坐在林泽旁边时那种微妙的不对劲。
指尖在桌面多停零点几秒。
大腿交叠时膝盖的方向。
她关上手机。批完了剩下的论文。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了顿饭。十二点半回到家。
家里很安静。客厅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沙发上画了一道斜的白条。她站在玄关脱掉皮鞋换上拖鞋。走进卧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