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灰色西装外套。
对着全身镜看自己。
白色真丝衬衫,深灰色长裤。
衬衫很薄。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居家服——鹅黄色棉质罩衫,领口比真丝衬衫低一点,但面料厚一些,不至于一湿就透。
穿上。
然后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
她需要制造湿痕。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牛奶洒在自己身上——假装不小心。
但时机和角度要刚好让林泽注意到。
而且不能主动说。
她把牛奶倒在杯子里加热。然后捧着杯子站在沙发前面。端到嘴边正要喝——然后杯子从手指间滑下去。
故意的。
牛奶泼在她胸口上。
鹅黄色棉质罩衫从领口往下被浸湿了一大片,液体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
她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按在湿痕上。
但牛奶已经渗进了面料纤维里,鹅黄色变成了湿透的藕色,紧紧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内衣的蕾丝边从湿透的布料下面凸出来。
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激凸,在湿透的布料上印出清晰的轮廓。
“操。”苏婉清说。然后是门铃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痕还在。乳头凸起的轮廓遮不住。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放下纸巾去开门。
林泽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
头发被外面的太阳晒得有点发黄。
他手里拎着一盒草莓——应该是路上买的。
他看了一眼苏婉清,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自动往下滑——滑到她胸口湿透的那一片——然后立刻弹回脸上。
“妈。你衣服——”
“牛奶洒了。刚洒的。”苏婉清声音很稳。她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来。“进来。我去换件衣服。”
她转身往卧室走。
后脑勺对着林泽。
她走得不快不慢。
她感觉到林泽的目光在她背后——她确定他在看她被牛奶浸湿的后背。
鹅黄色罩衫背后也被牛奶浸了,面料贴在她背上的轮廓跟前面一样清晰。
她的肩胛骨在湿透的布料下轻轻起伏。
她走进卧室。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