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没有回答。
他的腹肌在她说话的气流喷到龟头上时猛地收了一下。
她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把整根阴茎吞进嘴里。
这次是直接全吞——龟头从舌面滑到咽后壁,嘴唇一直包到根部,鼻子埋进他阴毛里。
阴毛还没全干,有几绺黏在一起,蹭在她鼻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味道比龟头浓得多,汗腺和顶泌腺分泌的东西被洗澡洗掉大半之后还剩下一点闷闷的、温热的底味,混着薄荷沐浴露的残余,像夏天傍晚泳池边上的风。
她开始吞吐。
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嘴唇吸紧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路脱套,每脱一寸都能感觉到他阴茎皮肤下那根主干——海绵体被强化卡撑得很满,即使还没全硬也已经比平时粗了一点。
往里吞的时候舌面前部在龟头上卷半圈,舌苔摩擦他冠状沟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沐浴露的涩感,被她的唾液化开之后变成滑的。
她把右手从他大腿内侧往上摸——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汗毛比外侧少,摸到阴囊时,她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往上挤。
他的阴囊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手指的温度比他阴囊皮肤高。
她开始用拇指压他会阴——她妈今天下午压过的同一个位置。
她的拇指向上一推,隔着会阴筋膜能感到前列腺的栗子形轮廓,她推的时候嘴里同时吸,双线刺激。
林泽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他抓得不紧,但他开始往她后脑勺上用力——想让她含得更深。
她顺着他的力道把嘴唇往根部又退了一点,龟头挤进她喉管入口,她喉道反射性地夹了一下龟头,他仰头低低地“操”了一声。
姜如歌把嘴抽出来。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唾液丝,从龟头连到她下唇,丝断了落在她左边乳头上。
她低头看着那滴唾液在她乳头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晕边缘停下来,被乳晕表面的颗粒肌理挂住了。
她抬眼看他。
他的阴茎已经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比平时浅半个号,是今天射过两次之后褪掉潮红的那种浅紫红,像被剥了皮放进温水里泡过的提子,表面绷得发亮。
尿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有一点刚才没咽干净的透明前液。
柱身往上翘,离他的小腹不到一掌,根部的血管胀成青紫色。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降了百分之四十的敏感度,他感觉到的不是触电,是一种闷闷的压力从龟头表面往海绵体深处扩散。
他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我妈。还有赵阿姨。我妈帮你做体检,赵阿姨在车上帮你弄的。对不对。”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腰侧的肋骨之间,嘴唇贴着他皮肤上那排极细的汗毛。
声音闷在他腹肌之间,震颤传进他的小肠。
林泽的腹肌在她声音下沉的那一刻收紧了——不是害怕,是他忽然意识到她什么都知道。
从第一秒就知道。
她没有在门口跟他吵,而是等到他脱光站在她面前,阴茎正对着她嘴唇不到五厘米的时候才开口。
时机是她挑的。
“如歌——今天下午是——”
她没让他说完。
她把舌头从他肚脐眼一路往下拖到阴茎根部,在耻骨位置停住,用嘴唇夹住一根阴毛轻轻扯了一下——不疼,但能让他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然后她松开。
“我妈手套是橡胶的,冰冰凉,上面全是润滑剂。赵阿姨的脚是肉色丝袜,踩了你十几分钟,踩到你射在她脚底下。我的嘴——”她对着龟头吹了口热气,“——是嘴。你比一下。”
她又把整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