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吞得比刚才更快更深,嘴唇包到根部的时候鼻尖撞上他耻骨,他阴毛扎进她鼻孔里。
她一只手掐住他臀部——臀大肌在她手指下绷得像石头——另一只手从他大腿内侧绕过去继续压他会阴。
她的拇指在她妈今天下午压过的同一个位置画圈,但她的画法跟她妈不一样——她妈的画法是医用精度,她的画法是螺旋形从外向内越转越小,最后集中在会阴筋膜最薄的那块凹陷上用指甲轻轻刮。
林泽的大腿在抖。
射两次之后任何刺激都应该打折,但强化卡把他的身体改成了另一种状态——不是更敏感,而是更持续。
他可以一直保持极高硬度,快感累积变慢,但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向上盯着他——不是看,是盯。
嘴被撑到最鼓,嘴唇边缘紧贴在阴茎皮肤上被反复拉扯,每次吸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都凹下去,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嘴唇都翻出一点内侧黏膜。
她每吸一次就能尝到一点点咸——那是今天下午最后那次射精残留在尿道里又被她的唾液冲出来的微量残余。
味道不重,但她知道这是什么。
www。
她咽下去了。
她把嘴抽出来,用手代替嘴继续撸——手掌包着龟头,掌根压在系带上,五指并拢往下套。
力道比平时大一倍,因为敏感度降了百分之四十,太轻等于没感觉。
她把嘴凑到他耳根下面,舌尖伸进他耳洞里——不是舔,是钻。
嘴唇裹住耳垂轻轻一嘬,嘬出声音——“啵”的一声,又脆又湿,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特别清楚。
同时手还在撸。
食指单独伸出来压在他系带最深处那一点,其余四指握柱身,节奏跟心跳同步。
她对着他耳朵说话,声音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灌进他耳膜——“我妈手上有手套,赵阿姨脚上有丝袜,我嘴里有你刚才没咽干净的东西。你尝到了吗。是腥的,对不对。跟你今天下午喷在我妈脸上的东西一个味道。”林泽的腰往下沉,呼吸已经失控,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抽出来抓在床单上。
“如歌——慢点——我要——”
她把手停下来。
松手。
把他晾在空气里。
阴茎在她手离开之后还直挺挺往上翘,龟头上裹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灯光下整根都在发亮。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枕头垫在腰下面把骨盆抬高。
然后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裤裆部那根细带从阴户中间拨开——不是脱,只是拨开。
那根带子勒在旁边大阴唇上,把她左边阴唇挤得往外翻,小阴唇从大阴唇的保护里完全露出来,是比大阴唇更深的肉粉色,边缘有一点皱,最下端已经被爱液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手指放在自己阴蒂上,张开大阴唇,把整个阴部展示给他看。
www。
阴道口是粉红色的。
皱襞一层一层往里收,最外面那层因为充血比平时肥厚了一倍,表面全是透明的分泌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肛门周围那一小圈浅褐色皮肤上。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黄豆大,颜色比她乳头还深,是熟透的浆果那种暗红。
她自己用食指在阴蒂上画了一圈,腿根立刻夹了一下,从阴道口挤出来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她手指往下流到掌心。
“进来。”她说。
林泽跪在她腿间。
她把手从他身下伸过去握住他的阴茎——是用手心的肉贴着龟头——然后把它拉向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她大阴唇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她自己把阴唇扒开,让龟头顶在阴道口正中间。
那个位置很烫——比她手指烫,比她嘴里的温度低一点但比他今天的任何一次射精都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