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中档,脉冲模式,持续五秒。
她的步伐丝毫不乱。
头纱遮着她的脸,没有人能看到她在震动开始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震感从阴道前段那个被硅胶螺纹贴着的G点炸开,沿着盆底肌往上放射,往下窜到大腿内侧。
她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匀速,脚底踩着巴赫的节拍。
第一秒到第五秒,她把呼吸频率压到了极慢。
捧花保持在胸骨正前方,没有抖。
膝盖没有软。
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里正在发生什么——那颗跳蛋的螺纹正在G点上来回碾压,每一下脉冲都让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一次,然后又被她用意志力强行松开。
震感停了。她走到圣坛前面。捧花递给姜映雪。姜映雪接过捧花的时候手指碰到妹妹的手腕——脉搏每分钟至少一百一十下。但她什么都没说。
姜如歌转身面对林泽。
头纱遮着她的脸,但他的脸她很熟悉。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结是她今天早上亲手系的。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不是紧张,是他看到她的婚纱完整地穿在身上,想到了刚才化妆间里的事。
她隔着三层白纱对他笑了一下。
司仪开始念词。
她听着。
跳蛋在她阴道里安静地待着,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成了接近她体内环境的状态。
她能感到那个东西的存在——现在不是刺激,是等待。
“林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姜如歌小姐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姜如歌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林泽先生为夫——”
跳蛋在她身体里炸开了。
第二次震动。
强度最高。
不是脉冲——是持续强震。
十秒。
她听到了司仪的问题,但没有立刻回答。
她用极短暂的停顿消化掉了震动初期的冲击,然后开口。
“——我愿意。”
声音平稳。
头纱下她的脸在震动中保持着微笑。
跳蛋在G点上全速旋转,硅胶螺纹疯狂摩擦阴道前壁的神经丛。
盆底肌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失控痉挛——她夹紧了跳蛋,反而让螺纹压得更深。
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内裤裆部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
膝盖内侧开始发抖。
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石子。
但她的脸——两层妆前乳加一层粉底液压住了颧骨上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