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嘴角保持着一道上扬的弧度。
她的眼睛——看着林泽的眼睛,没有移开。
司仪说可以交换戒指了。她把戒指套进林泽无名指的时候手没有抖。十秒到了。跳蛋停了。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身前,继续保持微笑。
司仪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林泽掀开她的头纱。
低头亲她。
她的嘴唇微微发肿——不是他亲的,是今天早上她自己咬的。
她在他的嘴唇碰到她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的跳蛋已经停了,但盆底肌还在余挛中微微发抖。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精液、爱液和刚才高潮前宫颈分泌的大量黏液混合在一起,漫过裆部边缘渗透到婚纱衬裙内侧。
他松开她。
她睁开眼睛。
他的眼眶有一点泛红——不是泪。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嘴角——她的唇釉沾了一点点在他下唇上,豆沙色。
他低头让她擦。
然后两个人并肩走过红毯。众人起立鼓掌。彩窗上的蓝、红、金色光斑落在她的头纱和婚纱裙摆上。
午宴在教堂旁边的宴会厅。
姜如歌换了一套红色中式龙凤褂——金色凤凰绣线从右肩盘旋到左胯,裙摆开叉到膝盖上方。
她在更衣间里把跳蛋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推回到G点附近,细线固定好。
然后出去敬酒。
从苏婉清那桌开始,一桌一桌敬过去。
跳蛋在敬到第三桌的时候又震了一次。
中档,脉冲,大概六七秒。
她刚好在跟秦曼碰杯。
秦曼说“如歌,以后林泽在公司实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看着他”。
她笑着说谢谢秦姨。
然后跳蛋震停。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敬完全部桌的时候她把空酒杯放回酒托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最里面的隔间。
锁门。
坐在马桶盖上。
她把龙凤褂裙摆撩起来,把内裤褪到膝盖。
湿透了。
裆部的棉布吸饱了精液、爱液和宫颈分泌物的混合物,手指按上去能渗出水来。
她用湿巾把自己擦干净,重新穿好内裤。
跳蛋还在里面。
她站起来推门出去。走到洗手池前面补了一次口红。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一点点散,她把银簪重新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