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没有。”
“勃起硬度有没有明显下降过。”
“——没有。一直都——硬。比以前更硬。”
姜若兰把这些答案逐一记录在档案夹里。
钢笔在纸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
“好的。婚前脱敏训练效果理想。你那次的训练数据和你刚才的口头补充能对得上,所有指标目前正常。下周的周三——阴茎电生理敏感度测定——我那个时间还是有空。到时候通知你过来。”
林泽点头。然后他站起来想走。
“还有一件事。”姜若兰把钢笔盖上,站起来绕到书桌前面,站在林泽面前。
穿着家居裙和白围裙,眼镜还戴着,但围裙上沾的排骨汤油渍让她的专业气场被打了个折——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丈母娘而不是医生。
“这个不需要记录进档案。是我自己问的——你觉得如歌昨晚——感觉怎么样。”
林泽看了她一眼。
他的脸从耳根开始红到了领口——不是难堪,是一种被岳母问及与女儿初夜状况的男性本能反应。
但他很快就平复了,因为他知道姜若兰问这句话的动机不是窥私——她是妇产科主任。
她之前曾把他射在检查床上的精液送进化验室,也曾隔着橡胶手套推过他的前列腺。
她的医者范围从来不包括脸红。
“她——挺好的。中间还有几次——到了。不是一次。是——好几次。”他说。
姜若兰点了下头。
没有追问。
她从他压抑措辞时可以大致推断如歌昨晚经历了至少三次高潮。
这跟她给林泽做的脱敏训练结果吻合。
她合上档案夹把它收回抽屉里。
“好。没有别的问题了。出去喝汤吧。排骨汤在砂锅里——趁热喝。”她站起来把书房门拉开。
客厅里姜如歌和姜映雪已经把碗筷摆好了,桌子上多了一盘姜映雪临时炒的红烧茄子。
姜如歌正把半锅排骨汤从厨房端出来。
看到林泽从书房出来脸上没什么异常,她也就不问了,放下砂锅把半把筷子塞回到餐垫缝里。
吃饭的时候姜若兰全程没再提婚检的事。
她给林泽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她两个女儿各夹了一块。
姜映雪把碗里的葱花挑出去放在碟子边上,被姜若兰说了句“从小就不吃葱花,挑食改不掉”。
姜映雪说“葱花是唯一的缺点”。
姜如歌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林泽一脚——他抬头看她,她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给他,说“多吃点,昨晚消耗大”。
姜映雪差点把汤呛进鼻子里。
饭后姜若兰去厨房洗碗。
姜映雪去阳台上收衣服。
姜如歌拉着林泽去了她原来的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她高中时候的奖状和一张褪色的动漫海报。
书桌上还放着几张折叠好的婚礼座位表——最旧的那个版本,有手写的钢笔修订,是她妈当时排了三次才定下来的。
“这张——你看。”她把座位表展开摊在林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