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唇刷慢慢填满唇角之间每一处细节,然后抿了一下唇。
她后退两步照了照全身——真丝衬衫裙,盘发,正红唇膏。
没穿内衣内裤。
但在外面看来她完全就是一个休班中的空乘。
她的系统在视野角落闪着提示——不是弹出任务,只是轻轻亮着粉色,表示下个引导即将展开。
她没看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敲门声响了。她从浴室出来,赤脚走过客厅,开了门。门外只有林泽一个人。
“你太太呢。”
“她SPA做完回来又接到她姐的视频电话——说有个紧急文件要处理。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林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读卡器——他自己带的。
“那先不管她。进来——相机在这边。”白茉莉把他让进客厅。
客厅不大,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茶几上摆着一台微单相机和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
她把相机拿起来递给他。
“内存卡插进去之后拍了大概二十张——但回放只显示前五张。后面的全部是灰的。你帮我看一下。”她弯腰把茶几下面的胶囊咖啡机拉出来,问他喝什么咖啡。
他站在茶几旁边弯腰看相机,她在咖啡机旁边把两颗胶囊从盒子里拿出来——一颗深烘一颗轻度。
她的真丝裙在她弯腰拿咖啡杯的时候贴在臀部上,裙子上卷导致大腿后面露出更多那截匀称后肌——没有穿内裤这件事从正后方看非常清楚。
“深烘还是轻度。”她问。
“深烘。”
她把胶囊塞进机器。
咖啡机开始咕噜咕噜地磨出热流,深褐色的咖啡液落到杯底。
她走到他身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甜,是更清凉的一种调子——带极轻微迷迭香和洁净机舱空气的味道。
他低头看相机屏幕,翻了几张——确实有些读不出来。
“存储卡接触点有点氧化。用橡皮擦一下就好。”他把存储卡退出来放进读卡器。
她俯身过来看——真丝领口掉下去,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乳房在真丝下面自然下垂,胸口的弧度在日光灯下被真丝反光拉出极细的亮线。
他余光看到了她胸前的轮廓。
她没有回避。
只是继续看那个读卡器屏幕,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
然后她在咖啡机旁退了一步,背对着他拿起胶囊。
她转身的时候真丝裙随身体旋转贴住腰际——没有内衣内裤的身体在日光灯下被真丝描出了完整轮廓,臀部、腰眼、肩胛骨之间每一道影像都透过薄料清晰地告诉他她没穿。
他手里的读卡器停在半空。
她转过身递给他咖啡杯,四目相对。
“修好了吗。”
“——快了。接触点已经擦过了。等它加载。”
“谢谢。照片是昨天拍的——断崖那边日落特别好。我一个人拍了快一个小时。你跟你太太应该也去一次。”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
修长的指尖推着瓷碟轻轻触到他的手侧。
他继续摆弄相机。
她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标准空乘坐姿。
但真丝裙在坐下之后往上滑了一段,大腿中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