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放下杂志走到阳台上。
白茉莉正蹲在灌木丛旁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咖啡杯,另一只手正撑着地砖。
她的开衫一边从肩上滑下来了,吊带裙的裙摆沾了几片棕榈叶碎屑。
“怎么了。”
“没事——拖鞋踩到水滑了一下。咖啡杯掉了。”她把杯子捡起来放在栏杆上,站直身子拍掉裙子上的碎屑。
她拍裙子的时候弯腰,吊带裙的领口又垂下去——他还是看到了那片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沟在晨光下自然形成的浅影。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脚踝有一点扭到。”她抬了一下右脚,银链上的珍珠在光里晃了一下。“不严重。我回去坐着就好。”
林泽拉开阳台与灌木之间那道矮木栅栏的门闩——是个小活门,酒店设计来方便两栋相邻别墅之间的客人互通。
他走过去。
他扶住她的手腕帮她站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抬起的右脚踝——踝骨外侧有一小块皮肤被什么东西蹭红了,但没肿。
他看到她脚踝上那根极细的银链正贴着她胫骨前面的皮肤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手略凉——因为她在空调房里待久了,他在阳台上晒了很久。
“能走吗。”
“能。不用扶——几步路。”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但指尖在他掌心上划了一下——指甲不长,圆润光滑,那一线触感留在他手心像被极细的笔尖扫过。
她走到自己别墅门前,推开玻璃门。然后回头对林泽笑了一下。
“谢谢——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咖啡。我房间里有胶囊机——今天下午想冲两杯,一个人喝不完。如果你愿意过来——顺便帮我看看我的相机内存卡是不是坏了,刚才拍的照片全部读不出来。你是男生,应该懂这个。”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没关系。试试就行。大概三点——你太太那时候回来了吗。”
“她SPA约了两个小时。三点应该回来了。”
“那等你太太回来之后一起过来喝咖啡。”白茉莉说完这句话就推门进了房间。
她的裙摆在玻璃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被风吹起来一小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
林泽回到自己阳台,重新坐在躺椅上拿起杂志。
翻了两页。
然后他把杂志放下,看着海平面发了一会呆。
他把家里沙发上那条姜如歌随手搭的纱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温调得很低。
下午三点。白茉莉的别墅。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刚才那件沾了棕榈叶碎屑的棉布吊带裙脱下来,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
这件是淡蓝色的真丝衬衫裙——是她的空乘制服内搭,不是外套那件深蓝色短夹克,是穿在制服里面的那件。
真丝面料比棉布更薄更软更贴身,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面转了半圈。
没穿内衣。
真丝贴着乳房,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下半身也没穿内裤。
真丝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臀部的弧度和两腿之间的凹陷,没有任何内衣痕迹。
她用手撑着洗手台边,视线扫过她背后浴室门框上的空乘制服外衣——深蓝色,熨得极平整,此刻正挂在那里安静地反光。
她把头发盘成法式髻——这是空乘的标准发型,盘得极紧,每一缕发丝都用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对着镜子把丝巾系好——红蓝条纹的空乘标配丝巾,绕在脖颈侧面打了个极小的结。
又拿起口红——正红色,是国际航班头等舱服务标准的红,鲜艳、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