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刚才说你听到了全过程。她叫得很大声——你听到她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姜如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
但他问的是“你什么感觉”。
这句话让她觉得他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
他问的不是行为本身,是行为在发生的那一刻——她独自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听着自己丈夫在隔壁房间里让另一个女人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她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分钟我想冲进去把她扯开。”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诚。
“第二分钟我逼自己把脚粘在原地。第三分钟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在你快射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是我。然后我就不想冲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她在你下面怎么叫,你最后的一拍还是返给我。所以我今天敢提这件事。敢提三个人。因为前天你在里面操她,而我一个人在门外可以等。”
林泽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眨眼。他的食指在她脖后那小块凹处轻轻揉着——不是挑逗,是安抚。然后他说:“好。什么时候。”
“八点。还有不到一个钟头。她穿制服。空乘全套。你自己选今晚你要把丝巾从她脖子上拆几次。”
“一次。第一次之后你拆。”
“行。”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被他接住了。
她今天把这个大胆至极的安排放在他面前时其实心里没底——她不知道他会推辞、会恐惧、还是会觉得她在测试他。
但他只是说“好”,然后帮她拉了拉睡裙肩带。
永久地址
白茉莉在自己房间里已经把全套空乘制服穿好了。
深蓝色短夹克外套,收腰垫肩,袖口有两颗银色金属扣。
里面是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一条红蓝条纹丝巾——不是姜如歌今天帮她重新系的那条,是一条新的,她自己带来的备用款。
包臀裙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后面有一道极细的开叉。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薄到肉眼几乎看不出颜色,但在灯光下会让小腿皮肤反出极细腻的均匀光泽。
脚上是黑色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
盘发。
法式髻,每一缕头发都用发夹固定,露出完整修长的后颈。
耳垂上两颗极小的珍珠耳钉——跟制服配套的标准款。
口红是正红色,唇峰画得很分明。
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两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头闭眼深呼吸了大概十秒。
前天那场性交的身体记忆还留在她身上。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撞击之后,到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还能感到轻微的酸胀。
膝盖上磨出来的红印已经褪了,但右腿后侧有一块被高跟鞋卡住的擦痕还在,走路的时候丝袜摩擦那块皮肤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涩感。
她的嗓子前天哑了整整半天,今天刚恢复,说话还有一点点沙——录音设备里出来的空乘广播反而更有磁性。
她对着镜子把制服前襟整了整。
深呼吸。
然后推门出去。
站在蜜月套房门口,她抬手敲了三下。
不是急,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