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敲了几年头等舱旅客套房门的节奏——不急不慢,过了这门她不是客人也不是乘务长,她是应正宫之邀进来的第三个人。
门开了。
姜如歌站在门口。
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半湿的头发披在肩上,赤脚。
没有化妆,但皮肤在走廊灯下有一层白茉莉从未见过的微光——不是化妆品的光泽,是皮肤本身像是在由内往外发光。
白茉莉注意到了但没时间细看。
姜如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你今天这条丝巾比前天那条好看。进来。”
白茉莉走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反锁。
林泽坐在床沿,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正视。
他的妻子在旁边,他正在用眼神确认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的女人,此刻也已经在她的角色中准备好了。
姜如歌拉着白茉莉的手腕让她站在床尾。
然后她松开手,绕到林泽旁边,侧身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动作很小——外人看来是亲昵,但白茉莉看懂了。
她是在展示:这是我的。
在你面前展示。
你要用你的眼睛确认——这个你前天操过的男人,他的第一触碰点是我。
“白茉莉。”姜如歌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前天你跟我老公做了。你自己主动勾引他,还是我安排的——不重要。他没有拒绝你,你很尽兴。你今天还戴着同一条空乘丝巾,你前天高潮时咬在嘴里的那条。你希望再体验一次。我现在给你这个体验。但今晚你不是以乘务员身份提供服务——你是作为我的邀请对象,进我自己的床。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由我先点头。你说话,你叫,你高潮——你高潮多少次都可以——但第一个指令永远是我发的。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白茉莉的声音有一点点沙,但清晰。
“好。”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白茉莉刚从冷气走廊过来,皮肤上还带着空调冷风的微凉。
姜如歌伸手把她脖子上的红蓝条纹丝巾解开——动作很慢,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滑过去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丝巾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伸手把她制服夹克最上面那颗金属扣解开。
啪嗒。
第二颗。
然后双手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的淡蓝真丝衬衫。
“外套脱掉。衬衫等一下——先过去。跪在他面前。”她退后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白茉莉走过去。
林泽坐在床沿。
他看着她脱掉制服夹克,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低下头。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脸——盘发一丝不乱,红唇画得无可挑剔,睫毛膏刷了两层。
她跪下来的动作比前天更慢——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她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紧了一瞬勾勒出臀部到腰的完整曲线。
她抬起头,跟他四目相对的时间极短——眼睑半垂下来,嘴角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微弯。
她伸手把他的浴巾从腰上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