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滑落在床上。
他的阴茎还没完全勃起,半软,龟头半裹在包皮里面。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手心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
“林先生——”她叫这三个字的时候声带带着前天留下的微沙质感,像是飞机起飞后第一段颠簸时乘务长开始播报的语气——平稳、耐心、但喉音深处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微颤。
她把嘴唇凑近龟头,没有含,只是用嘴唇轻轻压了一下冠状沟前端。
触感极轻,像飞机落地时起落架第一次擦到跑道,不到零点几秒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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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再用嘴唇稍微重一点压,这回离开时发出很轻微的“啵”的粘响。
姜如歌站在床尾。
她的视线从白茉莉的后背、腰、臀、到她跪在地毯上膝盖的每一次微移。
然后她走到林泽旁边,侧躺上床,一手撑住太阳穴,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
她的嘴唇凑近他耳边。
“老公——你前天是不是这样——她跪在你面前——先用这里——”她伸手隔着包臀裙摸了一下白茉莉的嘴,“——给你亲了好久——然后你让她做你乘客——她说欢迎登机——今晚你再听一次——但这次是我的飞机——我跟她一起开的——你等下第一次——必须先给她里面——因为前天我没看见——今天我看见了——你从她里面出来以后再进我里面——中间不需要洗——你觉得脏就不用看——你看着我——你就能撑住——”
林泽的呼吸已经从鼻子转移到了嘴。
他的右手被姜如歌按在她大腿上,左手撑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头看到白茉莉的头正埋在自己腿间——盘发的发髻仍然完美,没有一缕乱发。
她的红唇裹着自己阴茎中段,嘴唇边缘因为深含而微微发白。
她不是整根吞入——而是用嘴唇裹住柱身一边退一边用舌尖点在冠状沟内测画那个井字。
她能感到口中的阴茎比前天更烫、更硬、更膨胀——姜如歌今晚加持的力量已经悄悄渗透进海绵体。
“嗯——你先——先帮她——预热——然后——让她把裙子脱了——丝袜和鞋留着——等下从后面进——”姜如歌的手从林泽大腿往上摸到他的腰侧——手指在他肋骨下缘轻轻地走圈,节奏跟白茉莉口中的抽送完全同步。
白茉莉把嘴抽出来。
不是直接松开——是含着龟头吸了最后一下再退出来,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啵”声,舌尖把顶端前液全咽下去。
她抬起头对林泽微微一笑——不是空乘的职业微笑,更软,带着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期待。
然后她站起来,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
裙子落在脚踝,高跟鞋还在,丝袜还在,丝巾丢在沙发扶手那儿,珍珠耳钉还在。
上身只剩敞开的淡蓝真丝衬衫,下深只剩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其他全裸。
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锁骨凹陷处有很淡的高潮后的余晕,前天留下的。
她重新找回林泽的阴茎。
这次不是含——是跨上去。
她站在床边一只脚踩着地板一只脚跨过林泽的大腿——姜如歌在她身侧推开他的手帮她扶着阴茎对准她阴道口。
龟头碰到阴唇时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唔——”,然后坐下去。
不是快速吞没全场——是只吞了冠状沟那一圈就停下,让阴道口习惯那高她体温近两度的硬核存在。
“嗯————林先生——您——太太——正在——旁边——帮我——扶——您——龟头——好烫——”她的声音重新有了头等舱广播那种韵味,但颤音比前天更丰富——因为今天她的每一次进退都被正宫用指尖轻轻导引着。
她的臀肌刚开始适应包覆的深度和温度差,姜如歌的手就从林泽腿侧移上来按在她髋骨上——
“别停——你已经吞一半了——再往下——坐到底——前天你从沙发上骑上去的时候——是吞到底的——今晚慢一点——让他感受每一层——从阴道口到他冠沟——到宫颈口——你阴道现在裹着他的前三分之一——对——再往后坐——好——现在全根——宫颈口碰到了——夹一次——就一次——然后开始动——”
白茉莉开始动。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摇——她习惯用盆骨的倾斜而不是大腿的起伏来制造深度差。
这让她每一次前倾时龟头都会滑离宫颈口抵到前穹,每一次后仰时又滑回后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