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部肌肉剧烈收缩,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暴风中的花瓣。
“别…那里…太敏感了…痒”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颤栗。
我笑了。
那笑容里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知道。所以才要好好照顾这里。”
我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快速舔舐,而是用舌尖缓慢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像在绘制一幅精细的地图,每一条纹路都不放过。
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快速舔舐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脚在我手中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
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完全失去了控制。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我能看到裙摆下面大腿的皮肤在微微跳动。
“王勤…求你了…停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
我没有停下。
像是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珍宝,贪婪地品尝着,不愿放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抚摸她的小腿。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侧的腘窝。
那里也是敏感带,手指轻轻划过时,她的小腿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
她瘫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混合物。
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的颜料被搅在一起,不是融合,而是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一切——背叛婚姻,背叛道德,背叛那个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好妻子”形象。
但在背叛的同时,也在获得某种解脱。像是放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重担,虽然知道违背了初衷,但确实轻松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我对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概念——我终于抬起头。
嘴唇湿润发亮,沾满了精油的柑橘香和她脚部的气息。眼神迷乱而满足,像是刚从一场漫长而疯狂的美梦中醒来。
我捧起她的双脚,轻轻地、虔诚地亲吻每一个脚趾。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然后是脚背、足弓、脚心、脚跟。
从脚跟,我继续向上。
嘴唇沿着脚底滑向脚踝。
那里是脚部和小腿的连接处,骨骼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辨。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脚踝骨周围的皮肤,那里最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像是被困住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泛白。
嘴唇紧紧抿着,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从脚踝,我继续向上。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慢慢移动。
那里的皮肤比脚部更细腻,汗毛更细更软,几乎感觉不到。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她能感觉到我的嘴唇在小腿上移动,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因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