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越爬越高,经过小腿肚,来到膝盖后侧的腘窝。
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的舌尖轻轻扫过时,她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了,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我没有停。
我的嘴唇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滑动。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带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变得滚烫,像被捂热的玉石。
她终于开口了。
“王勤…不要…”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梦中呢喃。
她的手伸过来,试图推开我的头,但手指只是轻轻搭在我的头发上,没有太用力。
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矛盾——拒绝的词语,却不是拒绝的语气。
她说“不要”,但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是上扬的,像是在问一个问题,又像是一声无奈叹息。
我的嘴唇继续向上,已经接近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更加私密。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想要合拢,却被我顽强顶开。
她用膝盖夹着我的肩膀,力道开始加大,像是一道缓慢关闭的门,坚决而果断。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我的。是她的。
那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剪刀剪断了紧绷的弦。
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她慌乱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动作急促而狼狈,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停下来,但没有退开。我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收缩。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是郑斌。”她的声音发抖,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叶子。
视频通话的邀请在屏幕上闪烁,那个熟悉的头像——她和郑斌的合照,两人笑得像两个孩子。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有惊慌,有愧疚,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团被风吹乱的线团,怎么都理不清。
“我去看阿姨。”我说,声音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站起身,走向母亲的卧室。
我听到她在身后接通了视频。
“喂,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
我能听出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种刻意的痕迹太明显了——像一件被匆忙熨烫的衣服,表面平整,褶皱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我走进她母亲的卧室,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刚好能听到客厅里的声音。
她母亲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均匀。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假装在看床头柜上的药瓶,但我的耳朵在捕捉客厅里的每一个字节。
“妈今天怎么样?”郑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微弱失真,但我能听出那种关切——一个远在异国的女婿对母老人的牵挂,真诚的,不加修饰的。
“好多了,能自己扶着东西走几步了。”李慧的声音,“今天她还自己倒了杯水,手很稳。”
“真的?太好了。”郑斌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慰,“你呢?你怎么样?看你好像瘦了。”
“我很好,别担心。”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掩饰什么,“你那边怎么样?研究有进展吗?”
“还是卡在模型验证上。”郑斌叹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不过导师帮我联系了一个同行,下周可能会有些新思路。”
他们聊着家常——郑斌在伦敦的天气,实验室新来的博士生,邻居家的小狗生了三只小狗崽。
李慧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正常,而是慢慢变成了真正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