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皮靴的皮革,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轮廓——纤细,骨骼分明。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两位老教授都说拥有她是福,我今天就要享用她。
从我喜欢的玉足开始,我轻轻脱下她的小皮靴。
靴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另一只。
然后是棉袜。
棉袜是白色的,薄薄的,袜口有蕾丝花边。
我小心翼翼地剥下第一只,然后是第二只。
袜子从她脚上滑落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纤维摩擦皮肤的声音,像蚕丝被抽离蚕茧。
那双白皙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了。
还是那双脚——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台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足弓优雅地弯曲,像一座微型的拱桥。
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任何死皮或老茧。
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唯一不同的是,脚趾比以前蜷缩得更紧——她在紧张。
我捧起她的双脚,贴在自己脸上。
棉袜留下的余温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本来的体香。
经过一天的奔波,脚上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和秋天的桂花香。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脚心,深深吸气。
还是这个味道。
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最隐秘的气息。
微咸,微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像刚摘下的新鲜蜜桃,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散发出的麦香。
四百多天的等待,四百多天的煎熬,都在这几天加倍得到了回报。
我低下头,先用嘴唇轻轻摩挲脚背,像在确认这是真的。嘴唇贴上皮肤的触感温热而细腻,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然后,张开嘴,将大脚趾含入口中,缓慢吮吸。
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打转,感受着趾甲表面细微的竖纹。她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光滑,舌尖能感觉到那个光滑的弧度。
她浑身颤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短,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呻吟像是某种信号——她的防线开始退却、崩塌。
她想推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搭在我的头发上。但力道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我的舌头在趾缝间游走。
那里是她脚部最深处的秘密,也是最浓郁味道的来源。
经过一天的奔波,趾缝里有一点点汗液的咸味,混合着棉袜的纤维气息和她皮肤本来的奶香。
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香料,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我把她的两只脚并拢,用舌头在两只脚心之间来回舔舐,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