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的皮肤比脚背更厚实,更柔软,像是一块温热的年糕。
我的舌尖在上面画着圈,一圈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感受着脚心皮肤的纹理。
她在颤抖。
整个人都在颤抖——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腹,从小腹到胸口。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脚心的皮肤变得滚烫,汗液分泌得更快了,舌尖上的咸味越来越浓。
“帮我…”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她没有回答。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只是闭着眼,任由命运摆布。
我解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双脚夹住自己。
脚心的皮肤温热而柔软,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脚底还残留着白天走路的微温,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低吼着,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指甲陷进她脚踝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李慧…你的脚…太完美了…白…软…嫩…香”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满足。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出声。只是顺从地让自己的脚跟着我的节奏移动,一下,又一下。
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主动。
她在两者之间摇摆,像是一个钟摆,理智把她往这边拉,身体把她往那边拽。
她不想配合,但她的脚心很软,软到像在主动包裹。
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脚心和性器摩擦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曲,和空调的嗡嗡声、窗外的汽车鸣笛声混在一起。
没过多久,腰眼一麻。
一股股浓稠的热流从体内喷射而出,全部浇在她白皙的脚背、脚趾和足弓上。白浊顺着脚背的曲线缓缓下滑,像一幅淫靡的画。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用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在脚趾缝里翻搅,在足弓上刮蹭,在脚背上滑动。连最后一滴都不放过,像是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
她的脚背上、脚趾间、足弓处,全是我舌头的痕迹——湿润,温热,带着腥甜的气息。
她全程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她不是躯壳。她是活的。她的脚心还在发热,她的脚趾还在颤抖,她的心跳还在加速,还有她嘴里极力忍住的“哦噢”声。
我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火焰。
享用这个极品尤物,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