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但她没有阻止。
我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了上去。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那不是脚的味道——脚的味道是微咸的、清新的,带着皮肤的气息。
而这里的味道更浓郁、更深沉、更原始,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秘密,终于被释放出来。
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外侧,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感受着花瓣的纹理和温度。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然后是内侧,舌尖分开两片花瓣,露出中间那颗小小的、粉嫩的花核。
当舌尖触碰到花核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花核,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快速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打圈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弹动。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
她哭着,摇着头,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床单,一会儿推我的头,一会儿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我没有停下。
舌头从花核向下移动,沿着缝隙一路舔到穴口。
那里更加湿润,液体更多,味道也更浓。
舌尖探入穴口,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褶在收缩、蠕动,像是在欢迎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
我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出出进进。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就会弓起;每一次退出,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滋滋”“啧啧”作响,混合着她细碎的哭喘。
“王勤…够了…真的够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嘶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你知道这不够。”我说。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直起身,又脱掉自己的裤子。
性器早已硬到极致,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睁开眼,看到那狰狞的形状,恐惧和屈辱瞬间达到顶点。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王勤…求你…别这样…我丈夫知道会不要我了…”
“我知道你有丈夫。”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笼罩在我的阴影里,“但你也有我,他不要你我要。”
“你疯了…”她哭着摇头,“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我说,“但你是我的药。”
我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上去。她的双腿被轻易分开,膝盖向两侧滑开,露出那片湿润的、微微颤抖的私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用力推着,但她的力气在酒精和疲惫面前微不足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但我更能感觉到她的渴望——那片湿润的区域不会说谎,那些溢出的液体不会说谎,她身体每一个诚实的反应都不会说谎。
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顶端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