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我。”我说。
她摇头,泪水甩落在枕头上。
“看着我。”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在台灯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瞳孔里映出我的脸——疯狂的、执着的、燃烧着火焰的脸。
“记住是谁在插入你。”我说。
然后,我缓慢地推进。
性器的顶端触碰到穴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我继续推进,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那些皱褶在抗拒、在收缩、在蠕动,像是在拒绝异物入侵,又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倒吸一口冷气,嘴唇发白。
“疼…”她的声音细小而嘶哑,“好疼…”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那里早已紧窄如初。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性事,但我相信我的性器比郑斌的大,因为好多女人说过我的大。
而且他们太久没有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被填满的感觉。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搁浅的鱼。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都捏白了,指甲陷进棉质的布料里。
“放松。”我说。
“放松不了…”她哭着说,“你太深了…”
这句话像某种奖励,让我的欲望更加膨胀。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继续缓慢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每推进一厘米,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嘴唇就苍白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不是身体,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也许是最后的防线,也许是残存的理智,也许是那个“好妻子”的形象。
“你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我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满足,“两年了,我终于又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流。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先是很慢,很浅,每一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慢慢推入。
这样能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不至于太痛苦。
但即使这样,她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只有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疼就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没有说疼,也没有说不疼。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我的速度逐渐加快。
从浅到深,从慢到快,从温柔到猛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床铺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声、我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我能感觉到。
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回应。
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微微抬起,让进入更深;双腿不再紧绷,而是慢慢放松,甚至微微抬起,盘在我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