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和理智无关,和道德无关,和婚姻无关。
只是身体在回应。
“你在吸我。”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你在吸我。”
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不是…我没有…”
“你有。”我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骗过我。”
她哭着,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内壁紧紧裹住我,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高潮了?”我问。
“没有…我没有…”她摇头,但声音已经变了,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颤音。
“你有。”
我加快速度,猛烈撞击。
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让进入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能看到每一次进出时花瓣被带出又推入的景象。
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像哭声,而更像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嘶吼。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喊,“王勤…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我说,“只要你在恨我的时候想着我就行。”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双腿剧烈颤抖,内壁猛烈收缩,像一只紧握的拳头。
那是一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高潮。
她哭着,喊着,身体抽搐着,泪水喷涌而出。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动,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抽搐、在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够了…够了…”她哭着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我可以。”我说。
继续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哭喊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变成了某种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呜咽。
终于,腰眼一麻。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体内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她感受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再次猛烈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胸膛贴着她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擂鼓。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地震后的余震。
过了很久,我慢慢退出。
随着性器抽离,一大股混合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床单湿了,被子湿了,枕头也湿了——被她的泪水和汗水浸透。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动地靠在我胸口,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床头柜上,那个文件夹静静地躺着。封面已经泛黄,边缘磨损,背脊上的标签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褪色。
它见证了这一切。
不是为了章教授,不是为了郑斌的研究。
那些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让她欠我,让她离不开我,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高潮。
而现在,她只还了一部分。不,又添了新的一笔。
不只是钱,不只是人情,还有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