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最不堪的记忆一点点剥开,摊在我面前,像在手术台上解剖自己。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刀,每一刀都在流血,但她没有停。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嘴唇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后来他帮我按摩脚,慢慢变成舔脚、吃脚…我拒绝过,又被他强行舔,每次都用帮我、帮妈的理由…我愧疚,我羞于拒绝,感觉欠他情。又贪恋那种被疯狂渴望的感觉…”
贪恋。
她用了“贪恋”这个词。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不愿面对的那扇门。
她在王勤那里得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给过她的东西。
不是身体的满足,不是物质的保障,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回应——被一个人当成全部世界的中心的极致渴望。
他对她的脚痴迷,对她的身体痴迷,对她的每一个细节痴迷。
那种痴迷是排他的、独占的、近乎疯狂的,像一团火,把人烧得面目全非。
我没有给过她这种回应。
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你的脚很美”,从来没有在她做完美甲后认真地欣赏过,从来没有在她光脚走过房间时多看一眼。
我以为爱是更深的东西——是陪伴、是信任、是共同面对生活的风浪。
我忘了,爱也需要表达,需要细节,需要在那些微不足道的瞬间告诉她“你很重要”。
我忘了,而她前后等了我多年。
这些年里,她等来的不是我的回应,而是另一个男人贪婪的目光。
说实话,李慧的脚确实漂亮,精美小巧,粉嫩柔软,足型优美,白里透红。
我也喜欢,有时有意无意把玩一下,但没有像王勤那样尽情享用,因为我怕李慧瞧不起,看低我。
没想到被王勤这登徒子吃喝玩乐,全套享用。
“第一次真正性侵,是在酒店那晚,他把我灌醉,我把他当成了你…我喊着你的名字,却被他…”
她哭着把这些话说完,每说一句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心,也像在拨动我的神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无法辨认的呢喃。
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嘎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性侵。
她用了这个词。
她没有说“发生关系”,没有说“出轨”,没有说“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说“性侵”。
这个词把责任明确地推向了王勤——她是被侵犯的,不是自愿的。
她没有给他任何承诺,没有给过,从来没有。
她只是醉了,醉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醉到把那个男人当成了我。
她喊着我的名字——“老公”“老公”,一声一声,像溺水的人呼救。
而那个男人,他没有停。
他利用了她的醉意,利用了那个深夜,利用了我远在八千公里外的事实。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得更深了。
“他利用了我的弱点。你知道,没有他,妈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医疗方面,他申请的器材试用,为我们免去了大笔费用,要不我真负担不起。”她哭着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玻璃。
“所以,为这些,你把自己卖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