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子吗?我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起疑了,我为什么要去新加坡?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我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个男人?
我可以用研究、用学术、用职业前景和家庭未来为自己的离开找借口,但那些借口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我去了新加坡,而她留在了家里被人欺负。
那三天里,王勤来了,填补我不在的真空。
他像一只秃鹫,盘旋在我头顶,等待着我的每一次离开。
这些都是我的错?不,不是,至少不完全是。
王勤是禽兽,他的一切行为都不可原谅,但我也不是无辜的。
我在那段关系中的缺席,我的每一次推迟、每一次错过、每一次“等我把这段跑完就回来”,都在那面墙上砌了一块砖。
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我在墙这边,她在墙那边。
而王勤,他躲在墙上。
我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疲惫和复杂:
“慧…你要是心里始终有我…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些?你一次次被他碰,却一次都没告诉我…你让我觉得…我像个傻子。”
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我知道她听到了——她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更猛烈地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她哭着摇头,语无伦次:“我一直想拒绝,但你知道,我心容易软,碍于情面,不善拒绝。再说…我觉得玩我的脚,不算太…那个。我不敢告诉你,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嫌弃我…你会嫌弃吗?”
心容易软、碍于情面、不善拒绝,这些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她跟我说过,在大学时,有同学找她借笔记,她明明自己要用,还是借了。
有朋友请她帮忙做PPT,她明明很忙,还是答应了。
她总觉得拒绝别人是一种伤害,总觉得欠了人情就必须还。
这种性格在她身上是善良,在王勤手里就是武器。
他可以一次一次地利用她的软弱,一次一次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她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
”玩我的脚,不算太那个”,她居然这样欺骗自己。
也许她真的相信了——只要没有最后一步,只要没有真正的插入,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出轨。
她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告诉自己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就还是清白的。
她没有想过,那条线在她允许王勤舔她的脚的那一刻就已经模糊了。
她以为脚是“可以接受的”,以为只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就能在道德上自我安慰。
她不知道的是,在王勤眼里,她的脚就是性,甚至比其它东西都更有诱惑力。
她以为那只是一双脚,但在王勤的里,那双脚是“艺术品”“珍馐”“最美味的佳肴”。
她不知道他每次舔她的脚时都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每次喝下她的泡脚水时脸上那种近乎癫狂的满足表情。
她不知道自己在一步步沦陷的同时,鞋袜也在一步步成为他收藏柜里最珍贵的藏品。
”我怕你不要我了“,她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挖着我的心。她没有及时告诉我,是因为她怕失去我。她在用沉默来保护我们的婚姻,用谎言来维系我们的关系。她以为只要我不知道,一切就还能继续。
她不知道的是,沉默和谎言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不知道,这样做得后果会事与愿违。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瞳孔里映出我的脸——苍白的、疲惫的、比真实年龄老了十岁的脸。
她的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贴在眼睑上,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她的嘴上唇彩早就蹭掉了,露出粉色的、但是干裂了,没有了平时的光泽。
“我不知道。但我需要时间消化…”我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画面——王勤在舔她的脚、吃她的脚、把她压在身下…我接受不了。
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停不下来,我闭上眼睛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