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那种快感在积蓄,在膨胀,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的脚心在我的引导下紧紧包裹着我,完美模拟了在穴内的感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次次擦过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膨胀,在颤抖。
“快了……快了……”我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住什么。
但那种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某种信号,某种宣告——她的防线正在崩塌。
车身开始摇动,这也是“车震”吗?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哼出了声,脚掌也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看来她的脚也是她敏感部位,我触及了她脚上的性感密码。
那哼哼声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放弃挣扎的认命,也是一种抛弃道德伦理压抑的解脱,还是一种满足心底欲求后的享受。
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她的脚趾也不再蜷缩,慢慢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放弃抵抗的包裹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热流从我体内喷射而出,全部浇在她的脚背、脚趾和足弓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脚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低吼着,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回响。
她的脚上沾满了我的液体,座椅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皮肤,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肤色。
她全程闭着眼,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
我低下头,捧起她的双脚,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她脚背上的白浊。
然后,用舌尖在脚趾缝里翻搅,在足弓上刮蹭,留给她爱的回味。
她全程充分配合,任由我舔舐把玩,只是泪水无声地流。
完事后,我把那双丝袜放进口袋,又低头把高跟鞋也拿起来,闻了闻鞋里的味道,放进后座。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鞋我拿走了。”我说,声音沙哑,“下次给你买新的。”
她哭着摇头:“王勤……你……”
“我怎么?我只是想你了。你的脚,你的味道,你在我面前颤抖的样子——那些东西我忘不掉。你知道我忘不掉。”我笑了笑,“下次,我还要更多。”
她打开车门,几乎是逃下去的。赤脚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急促而凌乱,像在敲打她的心。她跑出停车场,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处。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头发被风吹乱。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跑。
我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扬。
她以为这是结束,不,还会更多,我要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