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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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挂轴,没有花瓶,没有神龛,连窗户都被白色的和纸障子遮得严严实实。
巫女先一步走到了矮桌对面。
她转身时绯袴的布料在榻榻米上轻轻扫过,膝盖以下的部分被足袋裹着,踩在蔺草面上没有任何声响。
她屈膝、并腿、一侧身跪坐下来的动作流畅得像水从壶嘴里倒出来,肥硕的臀丘压在并拢的小腿肚上,绯袴的布料在臀胯处绷得平滑如鼓面。
坐定之后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前,仰起脸看向门口,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二位请进来坐下吧。”白布后面传出的声线依旧是那种黏黏糯糯的质感,但在这间封闭的和室里听起来比刚才在回廊里更清晰了一分——尾音的颤动、换气的节点、甚至舌尖轻轻碰到上颚时那一瞬间的湿意,全被四面和纸障子做的墙壁拢住放大。
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交换了一个短到近乎本能的眼色,然后同时跨过了门槛。
两人的视线以不同的方式扫过房间——她的目光是系统性的,从天花板四个角扫到榻榻米边缘的缝隙,再到矮桌底下可能藏东西的空间,全部只用了不到两秒。
江峙的目光则是地毯式的,从左到右,确认了没有屏风后面站着人、没有柜子、没有任何能藏机关的地方之后,才把重心放回脚跟。
他们在矮桌前并肩坐下。
江峙盘腿,高天原律子侧坐——她的包臀裙不允许盘腿,只能将双腿并拢斜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胯曲线在榻榻米上压出了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坐下来之后,江峙和巫女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到不足一臂。
在这个距离下,他被迫重新审视了“巨乳”这个词的定义。
巫女的白衣前襟用的布料不算薄,但乳房的分量实在太重了,把布料从上到下均匀地绷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
不是那种往两侧外扩的扁球形,而是结实浑圆的前突型,乳峰最高点把白衣撑得布料纤维都隐约可见,往下到乳根的大弧线在腰带上方制造出了一道极深的阴影。
她每次呼吸时,那对巨乳的起伏幅度都大到不可思议——不是微微颤动,而是明显的上下位移,白衣前襟随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斜向褶皱,像是绸缎被一点点从中央往两侧推开。
跪坐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乳房的底缘几乎蹭到了矮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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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大概一秒半,然后猛地弹向旁边的小酒坛。
他在广告公司见过太多内衣模特,但那些都是被摄影灯和后期修图加工过的产物。
眼前这对是真货——没有钢圈、没有塑形、没有聚拢,只在单薄白衣下自然垂坠却依然挺翘得违背重力的真货。
巫女伸出双手捧起桌上那只小酒坛。
酒坛是陶制的,釉色深褐近乎黑,坛身没有任何花纹或铭文,只在坛口系了一圈褪色的麻绳。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甲油,但指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自然的光泽。
拇指和食指扣住坛口木塞的边缘,轻轻一拔——
一股浓烈的甜腻酒香从坛口喷涌而出。
江峙的瞳孔在接触到这股气味的瞬间本能地放大了——那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酒该有的香味。
不是清酒的清爽米香,不是葡萄酒的果酸气,也不是威士忌的泥煤烟熏。
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复合气味:甜,但甜得不轻浮,像是把十斤糯米和熟透的无花果一起蒸烂之后凝成的糖浆核心;腻,但腻得有层次,底层裹着某种动物性的、温热的、类似麝香和新鲜奶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两种香气像麻绳一样绞在一起,钻进鼻腔之后不是往上走脑子,而是往下沉,沉到舌根和喉咙口,在那里留下一种轻微的甘甜麻意。
高天原律子的反应比江峙快。
她在酒香扩散到整个房间之前就抬手捂住了鼻子,动作极快,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鼻翼两侧,但捂住之后她的眉毛皱了一下——没用,那股香味不止走鼻子,它可以直接从口腔黏膜往里渗。
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用掌心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她暂时闭上了眼睛,但眉头仍然紧锁着。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市面上,明天银座就得有人排队排到新桥。
高天原律子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戴上眼镜,用恢复清明的视线看向巫女面前的酒坛。
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渴,是生理性的被气味刺激。
巫女将酒坛微微倾斜,白色的酒液从坛口淌出来,不疾不徐地注入桌上三只倒扣后翻正的瓷杯。
酒液的颜色不是清酒的透明,也不是浊酒的淡米色,而是更接近乳白色的半透明浆液,质地肉眼可见的偏稠,倒进杯子时不是哗啦的清脆水声,而是闷闷的咕嘟闷响,像是把温牛奶倒入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