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律子小姐的声音冷淡,两个字扔出来连尾音都没往上翘一下。
巫女姐姐呵呵呵地笑了。
那笑声从白布后面透出来,被布料滤掉了一层高频,剩下全是软糯黏稠的低音,在回廊的木头柱子之间轻轻弹了好几下才散掉。
她一边扭着肥臀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律子小姐不要见外——是发现了奴家早上给江峙大人留的唇印了吧?”律子小姐沉默不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叩叩叩地响着,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服侍远道而来的男性客人,是本神社的传统。更何况是江峙大人这样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呢。”巫女姐姐扭着肥臀在前面带路,浑圆的臀丘在绯袴布料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琥珀色狐狸眼时不时从肩头上方偷偷往后瞟一眼,像一只在观察猎物反应的母狐狸。
律子小姐的表情在镜片后面纹丝不动,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西装外套的下摆边缘。
巫女姐姐收回目光,继续用她那股雌糯拉丝的声线慢悠悠地说:“律子小姐,男孩子每天早上都会晨勃的哦。鸡巴会硬得跟肿起来一样,看着很辛苦的。奴家看了心疼,所以才趁江峙大人还没睡醒的时候,自作主张帮江峙大人口交了。”然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白衣下摆在地上无声地扫了半圈。
她直勾勾地看着律子小姐的桃色眼睛,那眼神不是在挑衅,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极认真地陈述一个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实。
“还请不要怪罪江峙大人。如果要怪的话,请怪奴家太淫荡吧。”她说“淫荡”两个字时白布下面的嘴唇弯起来的弧度,既不自嘲也不羞愧,更像是在承认自己确实比对方更适合做某件事。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律子小姐和江峙,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停住,回过头瞟了律子小姐一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眼角极窄的余光里泛着一层促狭的亮色。
“如果律子小姐觉得嘴上说没事但还是要怪罪的话,不如就责罚一下奴家吧。”说着她撩起裙摆,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白衣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律子小姐的目光落在巫女姐姐裸露的肥臀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片浑圆硕大的雪白臀肉在晨光里泛着瓷器釉面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更暗的阴影。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像是鉴定师看完一件她不需要的拍品之后公事公办的冷淡。
她把目光盯在江峙身上。
江峙早就偏过了头,脖子扭成一个极其刻意的角度,视线死死钉在回廊外面那棵老松的树干上,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他的耳根还泛着从刚才小房间里带出来的薄红,但他偏头的动作太标准了,像是在用全身力气证明自己真的没在看。
“呵……”
律子小姐扶了扶眼镜。
她抬起右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一脚飞起结结实实地踹在巫女姐姐的肥臀正中央。
跆拳道黑带的腿力不是开玩笑的——巫女姐姐整个人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回廊木地板上。
白衣下摆翻上去堆在她后腰上,整只肥硕雌熟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日光灯管一样亮的晨光里。
浑圆的臀丘被踹得疯狂晃荡,臀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回翻涌了好几圈才慢慢平息。
右半边臀肉上留下一个极深的黑色鞋印,鞋底花纹清清楚楚地烙在雪白软糯的臀肉上,边缘微微泛红,正在慢慢肿起来。
巫女姐姐趴在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捂着被踹肿的右边臀瓣,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齁哦齁哦的绵软鼻音:“齁哦哦哦??~踢得好疼——屁股要被律子小姐踢烂了……”她的声线又黏又颤,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极细极轻的呻吟。
雌熟的娇躯趴在木地板上,白衣堆在腰际,整只肥硕雪白的雌臀还光溜溜地撅着。
她听到律子小姐的脚步声走近,没有爬起来,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被踹肿的右边臀瓣上那个黑色鞋印还清清楚楚地烙在软糯的臀肉上。
律子小姐走过去,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叩叩作响。
她抬起右腿,黑丝裹着的纤瘦脚踝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一脚踩在巫女姐姐肥硕雌臀上,鞋底精准地碾在刚才踹出来的那个鞋印正中央。
高跟鞋跟陷进软糯的臀肉里,雪白的臀瓣被踩得往两侧挤出一圈饱满的肉弧,臀浪从鞋底边缘溢出来,晃了好几圈才停住。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着膝盖,声线冷得像一把还没从鞘里拔出来的刀:“喂,起来带路了。要我再踹两脚吗?”
巫女姐姐被踩得修长的脖子往后仰,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齁哦齁哦的绵软鼻音。
她雌媚地扭过头,琥珀色的狐狸眼从肩头上方湿漉漉地看着律子小姐,白布下面的嘴唇弯出一个又痛又爽的弧度:“齁哦??~只要律子小姐消消气,把奴家的肥屁股踹烂也没事的……”
“哼”
律子小姐冷哼一声。
她把踩在巫女姐姐臀上的脚收回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小腿一勾——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绷出一道极利落的弧线,一记标准的足背踢击狠狠踢在巫女姐姐岔开的两腿之间。
力道极重,足背结结实实地猛抽在巫女姐姐肥厚的大阴唇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回廊里弹了好几圈。
巫女姐姐整个下半身被踢得往上猛撅起来,肥硕浑圆的雌臀像被塞了马达一样疯狂晃荡,臀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复翻涌,臀肉互相拍打出极淫的啪啪脆响,白衣下摆在空中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