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指在扳机上又压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被她吻完。
巫女姐姐的琥珀色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睁开的翠绿色瞳孔,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向她开枪的敌人,更像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两人嘴唇缓缓分离,嘴穴之间拉出一根极长极透亮的唾液丝,一头挂在少女的下唇正中央,另一头挂在巫女姐姐饱满的唇珠上,在晨光里颤颤地晃了两下才断掉。
巫女姐姐吧唧了一下嘴穴,饱满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舌尖极快地舔过下唇边缘,像是在回味一道刚上桌的前菜。
然后她露出一个雌媚的笑容。
“谢谢款待。”
少女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
饱满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然后她偏头朝地面上吐了口唾沫,像是要把巫女姐姐残留在她舌尖上那股软糯香甜的口水味全部清出嘴穴。
墨镜还戴着,看不清她的完整表情,但嘴角那道嫌弃的弧度毫不掩饰。
“让我见律子姐。”
巫女姐姐用食指尖点了点自己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嘴唇,饱满的唇珠在晨光下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
“真无情呢。哪有湿吻的时候朝人家射击的道理。”她的琥珀色狐狸眼弯起来,声线拖得又软又嗲,是那种明知对方在生气却偏偏还要继续逗她的调调,“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话,说不定奴家可以让你在子宫里射击哦。”
少女身后的特种部队士兵们集体把面罩往下压了压,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声音。
巫女姐姐说完,扭着肥臀自顾自地转过身。
白衣下摆轻轻一晃,绯袴裹着的浑圆臀丘在晨光里左右摇曳着,往密林深处走去。
她走到一片小小的水坑前停住了——那是一汪极清澈的天然积水,藏在两棵老松根部的夹角之间,水面平静得像一面被遗落在森林里的黑镜。
她从衣袖里掏出一盏小小的瓷碗。
碗壁薄得近乎透明,碗沿挂着一层极细微的釉光。
碗中盛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酒水,液体浓白黏稠,散发出极浓烈的甜腻米酒麝香味。
她倾斜手腕,把白浊酒水倒了极小的一股在水面上。
水面接触到酒水的瞬间,如同被泼上了浓硫酸般剧烈沸腾起来。
水花翻涌,泡沫从水底往上翻,整片水坑的水面从清澈变成雾白,又从雾白变成一面没有波纹的镜面,晨光被镜面反射出去之后,树冠上落满了细密的水影。
…………
神社回廊的拐角处,一根老旧的木廊柱后面,巫女姐姐慵懒地探出半个身子。
她的白衣领口微微敞开,巨乳在布料阴影里若隐若现。
蒙面白布上方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弯弯地看向回廊另一头走来的两人,抬起素白的手指朝他们轻轻招了招。
“二位客人,请过来这边。”
江峙和律子小姐对视了一眼。
她的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平静地回望了他一下,然后移开了。
刚刚在小房间里的沉默还像一层没散干净的薄雾飘在两人之间——没有冷战,没有互相不理,但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比进那个小房间之前宽了半步。
律子小姐朝巫女姐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就是这家伙?”
江峙无奈的点点头。
“走吧。”律子小姐迈开步子走在前面,包臀裙裹着的肥臀在晨光里摆了一下,黑丝小腿绷出利落的线条。
江峙跟在她身后半步,双手插在裤兜里。
两人跟着巫女姐姐沿着回廊往前走,巫女姐姐的白衣下摆轻轻摇曳,肥硕浑圆的雌臀在绯袴布料下一扭一晃,臀浪从左侧翻到右侧又从右侧翻回左侧。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像一只吃饱了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的狐狸。
巫女姐姐一边扭着肥臀带路,一边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狐狸眼从肩头上方瞟了身后两人一眼。
她似乎发现了他俩之间那半步距离的冷淡——那半步不是走不快,是谁也没有主动跨过去。
她转回头继续带路,声线雌媚拉丝,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问:“早安,二位客人。有闹什么不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