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衣从她肩头丝滑地褪下,布料无声地落在脚边堆成一圈素白的涟漪。
接着是绯袴,腰带一松,绯色的袴裤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
晨光从回廊檐角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一丝不挂的雌熟娇躯照得纤毫毕现。
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乳沟深不见底,乳峰挺拔饱满,嫩粉色的乳晕铜币大小,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极细的腰肢从肋下猛地收拢,川字肌理在小腹两侧拉出极浅的阴影。
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丘。
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双腿之间无毛的雌穴肥厚饱满,大阴唇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小阴唇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直直地看着江峙,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里翻涌着某种极浓稠极黏腻的东西。“江峙大人,奴家要向您请罪。”
江峙皱紧眉头,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停了一瞬,然后立刻又看向她的眼睛,语调比刚才更急了三分:“律子小姐到哪里去了!告诉我!”
巫女姐姐扭了扭肥臀,浑圆的臀丘左摇右晃。
巨乳也跟着晃荡,白嫩软糯的乳肉在胸口翻了两圈。
“哎呀,奴家也不知道呢。”她的声线拉丝黏稠到了极点,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摸上了自己无毛的雌熟肥穴。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轻轻一划,食指和中指往外一分——淫液从穴口深处拉出一根极长极透亮的黏丝,一端挂在她指尖,另一端连着她微微翕动的嫩红色小阴唇,在晨光里颤颤的垂着。
她歪头看着江峙,把手指上的淫液丝随手抹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得像是猫在喉咙里打呼。
“要是江峙大人的大鸡巴插进来,说不定奴家会想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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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没有看她手指上挂着的那根黏稠淫液丝。他转身就跑,在空荡荡的回廊里放声大喊:“律子小姐!你在哪!”
巫女姐姐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素白的手指捂着嘴。
面纱还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狐狸眼,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轻轻笑了一声。
江峙跑过走廊拐角,下一秒就撞进了一团香软温热的软肉里,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对方顺势倒进他怀里。
两只硕大软糯的巨乳挤在他胸口上,温热的皮肤隔着衬衫贴着他狂跳的心脏。
巫女姐姐倒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的,声线甜得拉丝:“哎呀,在找奴家吗?”
江峙一把甩开她。
巫女姐姐顺势坐倒在木地板上,肥臀落地时发出极闷的砰一声,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溢开,然后又弹回来晃了好几圈。
巨乳在胸口疯狂上下甩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往锁骨上翻。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仰头看着江峙,发出一阵娇娇糯糯的笑声。
江峙跑过回廊转角,穿过枯山水旁的石板小径,跑到律子小姐住的那间和室门前,双手拉住纸门边缘,喊着她的名字,猛地把纸门拉开。
纸门拉开的瞬间,屋里是暗的。
油灯没有点,和纸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从江峙背后涌进来的一束晨光铺在榻榻米上。
律子小姐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房间正中央,深灰色西装外套还好好穿在身上,马尾辫扎得很紧,发绳是今天早上那条暗红色的。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安放在那里很久了的雕塑。
江峙的手还攥着纸门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律子小姐,你没事吧?”没有回应。
她连肩膀都没有动一下。
他缓缓走进屋内,草履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的纸门自动滑回门框,啪嗒一声合上了。
房间里只剩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几道极细的灰金色光线,在律子小姐的背影上切出几道平行的阴影线。
空气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