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姐姐扭了扭肥臀。
白衣下摆轻轻晃了一下,裹着的绯袴在晨光里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很简单。”她的声线仍然是那股雌糯拉丝的调子,像是在答应帮邻居收个快递,“只需要献祭上除您以外周围所有人的性命就是了。”
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红外瞄准激光仍然稳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但有几条绿线的末端出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颤。
持枪的士兵们面罩下的表情谁也看不见,但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层密度极高的沉默。
少校真的会献祭他们吗?
谁也无法保证。
巫女姐姐说“很简单”时那副语气——像是说煮个鸡蛋只需要敲开壳放进锅里——反而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觉得冷。
少女听完,歪着头看了巫女姐姐片刻,然后笑了笑。她的墨镜还挡着眼睛,但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松,松到不像是装的。“这是等价交换吗?”
巫女姐姐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乳,轻轻往上掂了一下。
软糯饱满的乳球隔着布料晃荡出一道极淫的弧线,她歪着脑袋,狐狸眼弯成了两道细月牙。
“哎呀,不要把奴家想得跟大反派一样嘛。刚刚只不过是逗您玩的。”她的声线拖得又黏又软,像是在跟闺蜜开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
少女把指节压得发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那个笑容还挂着,但墨镜边缘的眉梢极轻微地跳了一下。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巫女姐姐晃荡着巨奶肥臀走上前。
她的木屐踩在松针上——不对,没有踩松针,她的木屐底离松针表面还有极细的一丝空隙。
她走到少女面前停下,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少女的鼻尖刚好到她胸口的白衣前襟。
她慢慢俯下身子,琥珀色的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细细打量了一下少女那张优雅的面庞——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下颌线柔和但弧度锐利,唇峰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巫女姐姐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撩起少女的下巴。
“其实很简单呢。”她的声线压得比平时更低更黏,琥珀色的瞳仁在狐狸眼中央缓慢地缩了一下,“让奴家亲一会就可以。”
少女没有后退,没有抬手格挡,没有看自己身后的特种部队们。她只是笑了笑。“好啊。”
巫女姐姐缓缓俯下身子,双手背在腰后,像一个在花园里弯腰嗅一朵不认识的花的贵妇人。
阳光从树冠缝隙洒在她散开的白衣下摆上,她冰凉的指尖托住少女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然后张开那张诱人的熟女嘴穴,饱满的嘴唇压上了少女的唇。
“咕叽?~”
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然后她微微张唇裹住了少女的下唇,舌尖从唇缝之间滑进去,发出一声极细微极黏腻的咕叽声。
少女的嘴唇很年轻,唇瓣薄而紧致,但被她含住吮吸了几秒之后就慢慢松开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巫女姐姐的舌尖顺势探进去,在她口腔里轻轻搅了一圈,黏稠的唾液从两张嘴的交合处拉出一根透亮的丝。
“砰砰砰!!!”
少女的嘴唇还在巫女姐姐的嘴穴里被吮吸,她的手指已经无声地压下了扳机,三声枪响在密林间炸开。
枪口火光从巫女姐姐小腹前极近的距离喷出,弹壳叮当弹在松针上滚了两圈。
子弹打进去了,少女能感觉到抵近射击的后坐力从手腕传到肩胛骨,她对这个手感太熟悉了——这是实打实的命中反馈,子弹确实穿透了那层素白巫女袍下的皮肉。
巫女是可以接触到的。
刚才子弹穿过她身体没有造成伤害,不代表现在抵着打也打不进去。
但巫女姐姐似乎不为所动。
那三发子弹像石子丢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连涟漪都没泛起来。
她仍然深情地搂着少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食指在少女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熟女饱满的嘴穴依旧裹着少女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不急不缓地搅着,偶尔用舌尖顶一下她的上颚,引出一阵少女不愿意发出但喉咙深处自动溢出来的轻微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