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向善厚搭话时被其他学生捂住嘴拖走的女生。
“为什么抓我?我还有约会呢。”
摆弄着红指甲的后辈嘟囔道。
浓妆、耳钉、短裙——
典型的爱玩女生。
她们没兴趣批判别人打扮。
但那副模样接近她们的蓝鸟就不可原谅。
“答应一个条件就放你走——不准接近二年级的陈善厚。”
“哈?前辈凭什么干涉?”
后辈气笑了。
但社长对这挑衅无动于衷。
要是这点程度就动摇,当初根本不会开始。
“关灯。”
社长一声令下,女生们迅速行动。
熄灯拉帘,有人锁上了门。
“干、干什么?碰我一根头发就报警!”
警觉的后辈从椅子上跳起来防守。
社长打开笔记本播放影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善厚初中时,他母亲林信惠女士拍摄的纪录片剪辑。”
“林信惠?那个影星林信惠?善厚学长是她儿子?”
社长用下巴示意她看屏幕。
画面上是比现在年轻的善厚母亲在接受采访。
『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是在电视新闻里。』
『报道被亲生父母虐待的男孩——』
画面切换到当年的新闻资料。
『警方以虐待儿童罪紧急逮捕二十多岁的夫妻。』
『受害儿童身上布满淤青,还有清晰的烟头烫痕。』
『幼儿园老师(马赛克处理):那天孩子小便带血。本来身体就不好,我打电话给他母亲。结果对方说没关系,晚点会带去医院。但我实在担心就先——』
『医生:两根肋骨断裂,右手桡骨尺骨全断。肋骨是父亲踢肚子造成的,手腕估计是格挡硬物时骨折。肿成这样竟没人发现——』
『警方因未能重视举报而消极处理也引发批评。邻居B先生称早前报警却被当作普通管教。』
遍体鳞伤的幼童。肿胀变形的腕骨X光片。
好几个社员已经在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