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也默默擦泪。
每次看都痛彻心扉。
画面回到林信惠的采访。
『无法理解亲生父母怎能这样,同为母亲的我既愤怒又心疼——』
『想着总要帮上忙。听说孩子进了福利机构,就考虑收养——』
社长在这里暂停了播放。
正看得入神的后辈怒道:“干嘛停下?人家正看着呢!”
“非社员只能看到这里。”
社长合上笔记本,室内恢复照明。
接着抽出几张A4纸推过去。
“这是善厚提交给教授的精神科诊断书复印件。”
“…精神科?”
后辈将信将疑地阅读文件。
“创伤后应激障碍。抑郁症。社交恐惧。幽闭恐惧……”
适应障碍。睡眠障碍。厌食症。呕吐。恐慌发作。
简直像精神疾病百科的诊断书上密密麻麻列满了症状。
“因为被亲生父母虐待的后遗症,善厚至今还患有精神障碍。那份诊断书是为了向教授说明他精神状态不好,参加集体训练或小组课题之类的团体活动可能会有困难才提交的。”
“……这是真的吗?这种情况不是应该住院治疗而不是继续上学吗?”
面对瞪圆眼睛的后辈,会长摇了摇头。
“只要不受外界刺激就不会有问题。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想继续上学,希望能慢慢适应社会生活。我们也受教授委托,要帮助善厚顺利毕业。”
“这样啊……那我就在善厚学长身边帮忙,让他能好好适应学校……”
砰!
后辈的话还没说完,会长就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上。
“不是说不要刺激他吗!去年就因为你这种货色,害得善厚整整一个月没来上学!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突然暴怒提高音量的会长。被吓到的后辈缩着身子反问道。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像跟踪狂一样黏着他,害得善厚病情发作!我们可是整整一个月都没能在学校见到善厚!”
“为、为什么冲我发火?又不是我做的……”
听到后辈的辩解,会长终于坐回座位。
他疲惫地反复揉着眼角,做着深呼吸强压怒火。
“……后来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