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念头闪过脑海瞬间,滚烫精液已灌入宫腔。
她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鼻音,阴道如婴儿吮吸般挤压着残留的白浊。
我们像两具掏空的皮囊交叠着。
连指尖都丧失了力气。
唯有交合处滴落的液体证明着这场背德狂欢。
为了弥补缺氧,我大口喘息着。
随着氧气输送到大脑,现实的知觉开始缓慢复苏。
我和姐姐做了。
而且还是以相当强迫的方式。简直像强奸一样。
因为太过兴奋,就这样胡来了一通。
我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姐姐的脸。
她嘴里仍然塞着那团底裤,眼角还留有泪痕。
“那、那个…姐姐,你还好吗?”
我搞砸了。
虽然提出做爱的是姐姐,但她想要的肯定不是这种方式。
我实在太过分了。
如果姐姐要我死,我除了乖乖自杀别无选择。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她口中取出底裤。
姐姐像脱力般安静地趴着,表情完全放空。
“姐姐?”
空洞的目光。没有回应。
仿佛灵魂出窍。还活着吗?
迟来的不安感席卷而来。
该怎么办?需要叫护士吗?
但这种状态下叫人来的话……
“……让开。好重。”
“啊、嗯。”
听到姐姐突然出声,我慌乱地支起身子。
就在这时,之前埋在姐姐体内的男根啵地滑了出来。
沾在我男根上的是混合着姐姐鲜血与我精液的黏液。
处女的证明。同时也是内射的证据。
说不定会怀孕。
那样的话光是自杀都不够赎罪。
“那个…姐姐,我射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