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羞耻得快要死掉。
姐姐保持着趴卧姿势,只转动眼珠狠狠瞪着我。
接着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在说真没出息。
“没关系。比赛期间一直在吃药。”
“诶?喔……”
没关系?这样真的可以吗?
www。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反应很平淡。
除了试图起身时因疼痛皱了皱眉之外,她表现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姐姐从包里翻出湿巾,镇定地擦拭着沾满血精混合物的下半身。
这种态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过来。帮你擦干净。”
“啊、好。”
我茫然应声,递出腰肢。
姐姐用湿巾仔细清理着我男根上的血迹与精液。
这算什么状况啊。
我脑子乱成一团。
明明被杀都不奇怪……
反而比平常更温柔。
姐姐原来是这么亲切的人吗?
射过一次后稍显萎靡的男根,在她轻柔的抚触下又逐渐抬头。
注意到这点的姐姐再次瞪向我。
“今天不做了。会疼。可能裂伤。”
“呃、嗯…也是。”
我只能点头。
今天?意思是下次…?
以后还可以做吗?
单纯到极点的我因这句话心旌摇曳。
清理完毕后,姐姐开始收拾现场。
开窗通风、整理床铺,连用过的湿巾和脱落毛发都装进袋子。
当她发现旁边那团圆形布料并展开时——
是条小巧的情趣底裤。
原来我把这个塞进了姐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