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着急也是疯了。
似乎回想起来的姐姐涨红脸瞪过来。
“陈善厚。把头伸过来。”
“头?”
www。
我乖顺地低头。
这次肯定要挨揍了。
挨打也是活该。
但姐姐却把底裤套在我头上。
我呆愣地望着她。
“这是塞我嘴里的惩罚。没我允许不准摘。”
她掏出手机拍照。
看着照片咯咯笑,还展示给我——画面里的我头顶女式底裤一脸蠢相。
好在没拍到下半身。
“啊~超有趣。要设成头像。”
“别闹!”
幼稚得难以置信这是同一个人。
姐姐性格难以捉摸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这辈子都搞不懂她吧。
今天再度深刻体会到这点。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没发火就算幸运了。
“我去冲个澡。”
姐姐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走进病房附带的淋浴间。
连替换衣物都准备周全。
听着隐约的花洒声,我躺在病床上发呆。
……我真的和姐姐做了吗?
因为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反而缺乏真实感。
像做了场化蝶的梦。
完美的善后让病房不留任何痕迹。
任谁都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连当事人都怀疑是不是梦境。
姐姐到底怎么想的呢?
表面看似无所谓,但或许在强忍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