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我们家停车场。
“能站起来吗?”
那当然。当我是什么人。
虽然双腿发软还是硬撑着起身。
不能在弟弟面前示弱。
我可是姐姐啊。
“姐姐。”
只是稍微晃了晃,善厚就紧张地扶住我。
太夸张了。
疯狂祭典结束后,善厚又变回原来的陈善厚。
那个既温柔又愚钝的弟弟。
www。
对我射精撒尿的那个善厚难道是幻觉吗?
还是说只有上床时才会人格转变?
简直像化身博士似的。
不过这样也不错。
只要善厚希望,我就配合他。
“手往哪摸呢?滚开!”
踹开他屁股后善厚狼狈地跌坐在地。
我把善厚丢在后面率先走向家门。
啊。神清气爽。
好像体内废物都排空了。
虽然事实是全身都被灌满了废物。
“姐姐也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进门时善厚这么说。
“喂陈善厚。睡什么睡?”
“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晚安吻?”
“钢琴!”
对着胡言乱语的善厚一记低扫踢。
他吃痛地抱着小腿肚直蹦跶。
明明腿都软了还装模作样。
“只给妈妈和美笑弹钢琴是吗?不是说了要给我重新弹吗?”
本来没想起来的,越说越气。
“现在手臂还在抖……”
“少废话快弹。”
揪着他衣领拖进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