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哼。明明我单手就能制服还装柔弱。
被拖到钢琴椅上的善厚缓了口气,认真开口道:“姐姐记得这首吗?我比赛练习时弹的。”
“嗯?啦啦啦~?那个?”
善厚歪着头。
掀开琴盖弹了短短前奏。
没错就是这个。
虽然有几个音不准。
“这是肖邦献给姐姐的曲子。”
“……给姐姐?”
对不懂音乐的我来说很新奇。
虽然好像在哪听过夜曲什么的。
“所以这也是献给我的?”
“算是吧,虽然谈不上多隆重,但确实是特意为姐姐保留的首演。妈妈和美笑都还没听过。”
接着善厚按下琴键。
认真弹琴的善厚美得像幅画。
我盯着他看,满脑子都是”这双手刚才还在捅我下身”的低俗念头。
其实听不出弹得好不好。
只觉得美丽又悲伤,听得想哭。
演奏结束时。
www。
善厚紧张地看我。
那种带着自信又不安的表情。
我紧紧抱住他。
坐在琴凳上的善厚头顶刚好贴在我胸口。
“姐姐?”
“这首曲子不许弹给别人听。以后也只能弹给我。这是我的专属曲目。”
“……好。”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善厚。
他的鼻息挠得我心口发痒。
虽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应该不会有怪味,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我为了掩饰这份羞意,反而把善厚搂得更紧了。
“哎呀,素英你也来了呀?”
呜呃!
啊。
因为被妈妈的声音吓到,不小心扭到了善厚的脖子。
善厚在我怀里瘫软下去。
糟糕。本来是多好的氛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