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训斥我只顾在她胸口打泡沫。
但这也怪不得我。
是这对奶子一直在召唤我的手掌啊。
“……善厚这么喜欢胸部吗?”
“嗯,妈妈胸部世界第一棒。”
“真是……没救了。”
想一辈子埋在妈妈胸里。
自带巨乳被动的妈妈恐怕无法理解这种执念。
“善厚等一下,冲水前——”
“嗯?”
妈妈拦住我要冲洗泡沫的手。
“虽然妈妈可能做得不够好……”
她跪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
将满是泡沫的双乳用手托起,把我的男根夹在中间。
深喉服务,或者说乳交。
什么都行。
和那个半吊子美笑完全不同。
压倒性的质量与包容感。
堪称专业调教师的示范教学。
“啊啊……”
难以形容的满足感涌来。
同时涌起的还有愧疚。
居然用妈妈的胸部做这种事。
就像用顶级和牛煮泡面般的罪恶感。
本应更珍惜的。
这可是该留给下一代的珍贵遗产啊。
“舒服吗?”
“嗯……妈妈胳膊酸吗?”
“完全不。看到善厚开心的脸就有劲了。”
真的吗?
当初美笑可是疼得厉害。
妈妈不可能不难受。
还跪在这么凉的地上——
算了,现在先享受这一刻吧。
既然妈妈说是想看我开心的样子。
那我就该坦率地享受这份服务。
但有根刺始终卡在心里。
“妈妈,难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