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算了。”
问了也得不到真实答案,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可越是明白就越忍不住去想。
“到底什么事?妈妈都好奇了,说吧。”
“就………”
为什么我不能像姐姐那样洒脱呢?
天生窝囊真是没救。
“你是不是………也对继父做过这种事?对不起。”
实时目睹妈妈的表情瞬间凝固。
虽然立刻道歉,但包裹阴茎的温柔压力已然消失。
“……善厚是男孩子,好奇也正常。但听着——和女人在一起时绝不能提其他男人。以后交了女友也要记住,明白吗?”
“嗯,对不起妈妈。”
“妈妈没关系。因为我是妈妈呀,什么都可以和妈妈说。不是早就说过吗?无论发生什么,妈妈永远站在善厚这边。”
妈妈再次用双乳夹住男根开始摩擦。
都说犹豫说不说的时候就别说,看来果然不该多嘴。
妈妈低头看着正在反省的我,轻轻笑了。
“善厚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有一点。”
其实嫉妒得要命。
不然也不会好奇到非要问出口。
那个在法律和社会层面都被认可为妈妈丈夫的男人。
我这辈子奋斗目标被他抢先实现的男人。
所以怎么可能不嫉妒。
……虽然现在离婚后连陌生人都不如。
但曾为妈妈丈夫的事实不会消失。
姐姐和美笑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明。
很感谢为我生下两个可爱的女儿,
很感谢留下这样的家人,
可嫉妒情绪还是不受控制。
包括妈妈对我做的这些那些事。
说不定早就对那个男人做过了吧。
想到为我跪在浴室地板努力的妈妈,可能先对那人做过同样的事。
啊。别想了。
消失吧。这该死的念头。
“……善厚去过公共浴池吗?”
“浴池?没啊?”
突然提浴池干嘛?
“那你也没认真看过其他男人的裸体吧。毕竟也没和爸爸共浴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