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伊。那不是善厚哥哥。
善厚哥哥在你上面呢。
“……哎哟。”
也是。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我深深叹了口气。
“世雅小姐。我昏迷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以防万一再躺会儿吧。”
还好没昏太久。
还以为要猝死了。最近果然太拼命了。
“……不过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呵呵。讨厌吗?”
“倒也不是讨厌。”
只是有种被当小孩对待的羞耻感罢了。
世雅小姐温柔笑着继续抚摸我的头发。
这氛围活像在膝头逗弄猫咪似的。
哈。算了。
身体懒洋洋的。
该休息了。
──但在那之前。
我微微偏头。
看见圣诞裙摆下光滑的大腿。
以及更内侧的世雅小姐的……
……嗯?这是什么气味?
总觉得那里传来怪味道?
嗅嗅。
“啊!”
我抽动鼻子的动作让世雅小姐慌忙按住裙摆。
啊啊,贝壳缩回壳里了。
真遗憾。
“对、对不起……有味道吗?”
她涨红着脸道歉。
这时我才意识到气味的真身。
是我的精液味道啊。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昏迷前我在她体内射了大量精液。
虽说称不上好闻,但也不能怪世雅小姐。
有错的是我。
还有乱碰前列腺强迫我射精的珍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