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哥哥!既然醒了再来一次嘛!”
珍伊把我的男根当应援棒摇晃着喊道。
……这臭丫头。
“来个鬼。不做。滚。”
说完才发现语气像在闹别扭。
骂我胆小也没用。反正就是不做。哼。
“哎为什么!明明说好给你口交就做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是你自作主张!”
还口交。
从哪学来这么低俗的词?
真怕美笑有样学样。
“明、明明很舒服的。”
“一点不舒服好吧。”
绝不能承认。
总觉得承认就会失去心里重要的东西。
“珍伊。该走了。时间到了。”
世雅小姐说着站起身。
抽走我枕着的大腿,换枕头垫在我头下。
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周到。
相比之下珍伊这丫头——
“不要。时间还够再做三次呢。”
“该让善厚先生休息了。”
记得和社长约的一点见面。
虽然不想帮珍伊说话,但时间确实充裕。
“世雅姐是满足了才这么说。我还不够呢嗯——”
“别像小孩似的快起来。”
“嗯~善厚哥哥~!不想分开嘛~!”
珍伊抱住我的男根蹭着脸。
再说一遍那不是善厚哥哥。
“别闹了快穿衣服。”
此时世雅小姐的体贴着实令人感激。
硬要做当然也行,但我不想勉强发生关系。
上床就该让彼此都舒服。
强迫干活和劳动没区别。对伴侣也不尊重。
珍伊抽抽搭搭假哭着开始穿衣。
两人毫不介意在我面前更衣。
虽说该看的早看光了,偷看偶像换装般的体验还是令人心跳加速。
穿好圣诞装的世雅小姐拿着白色内裤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