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不孝子陈善厚又让母亲伤心了。
手术后转入普通病房,妈妈依然寸步不离守着我。
双手废了没法吃饭就一勺勺喂,自慰不成就在我勃起时用嘴解决。
虽然我也趁机动不动撒娇,但妈妈确实非常不安——总得向她证明下半身还很健康吧?请理解这种孝心。
“姐也担心,让我嗦两口。”
“不要。精力该用在正途。你要养伤。”
怎么能把恢复手部知觉的能量浪费在制造精液上。
搞不好右手会永久丧失感觉。
必须最大限度减少射精次数。
“双标!妈妈可以姐姐不行?”
“嗯。”
“少废话快脱。”
“唉……姐,让我歇会儿。”
知道说也白费。
姐姐向来言出必行。
虽然这种个性通常很帅。
可惜她的”必行”指的是给弟弟口交。
倒也不是说不乐意啦。
“嘴上拒绝身体倒是老实?”
“又在哪学这种话。”
姐姐拽下我的病号裤,早已昂首挺立的男根跃入眼帘。
“受伤会刺激繁殖本能罢了。不是我想要。”
“就你借口多。”
虽然嘴硬,姐姐抚弄的动作却比平时轻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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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往复,像在抚摸易受惊的猫。
没有往常那种粗暴的撸动。
担心病床摇晃弄疼我似的,一反常态的温柔爱抚。
真这么担心刚才别打人啊。
我也难得享受起姐姐的悉心侍奉。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喂,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正专心抚慰的姐姐突然问。
是觉得光是抚摸太单调了吗。
“多得是。做不到而已。”
“比如?”
“想摸姐姐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