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回答。
右手刚动过手术,左手插着输液针使不上力。
连乳房都摸不到的人生。还有比这更虚无的吗。
姐姐被我直白的答案逗笑了。
“就这么喜欢这两坨没用的脂肪?”
“当然。想天天看天天摸,恨不得塞进口袋随身把玩。你们女人肯定不懂这种快乐。”
姐姐陷入沉思。
噢?是在考虑实现我的愿望?
可以期待吗?
“对了,护士不会突然进来吧?”
“现在不叫她们不会来。”
刚做完手术时,这家医院的护士轮番来我病房”参观”。
门口还挤着一群想窥探陈善厚真容的闲人。
动不动就有护士无故进来量体温测血压。
根本不是静养的环境。
最后妈妈爆发了——
向查房教授强烈抗议后,护士们才消停。
现在不按铃绝不会有人打扰。
“嗯。”
姐姐起身确认内外门都已锁好,又拉严窗帘才回来。
“嘿嘿。”
看着我期待发亮的眼睛,姐姐笑了。
“真这么想看?嗯?”
“当然想。”
“哼。”
姐姐缓缓脱下上衣。
纤细腰肢上的结实腹肌,凹陷的肚脐,
再往上是被灰色运动文胸紧裹的双峰。
果然绝赞啊,姐姐。
即使是朴素的运动服和运动内衣,穿在姐姐身上也熠熠生辉。
她从不佩戴任何装饰品。
因为那具肉体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也认为这份自信最适合光芒四射的姐姐。
“喂。想摸吗?嗯?嗯?”
阴险地笑着戏弄我的姐姐。隔着运动文胸揉捏着双乳。那对大乳房在她手中柔软地变形着。
“……别戏弄我。真的会生气。”
其实并没太生气。光是看着姐姐的胸部就够愉悦了,阴茎也很兴奋。但这样说会让她更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