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念的眼神活像含恨而死的女鬼。
“你!你这小子,原来你就是黄真佑!”
她把擤过鼻涕的纸巾砸在我脸上。
“噫。好恶心。”
我偏头躲过飞来暗器。
现在才认出我是黄真佑?刚才到底在看什么啊?
“这个渣男!抛妻弃子搞外遇,洗白后自己吃香喝辣就完了?”
姐姐骑在我身上掐脖子。
“咳咳。姐姐我投降。我是病人啊病人。”
我轻拍她屁股示意认输。
听到病人二字姐姐才如梦初醒松开手。
“姐姐干嘛这样。出轨的是黄真佑又不是我。”
我揉着发疼的脖子抱怨。
虽说我比剧里的黄真佑更像垃圾,但出轨的锅可不能背。
姐姐余怒未消地喘着粗气:“喂!你知道善雅在美国受了多少苦吗?”
“想过啊…………不过她能力强又踏实,应该很快获得认可步步高升吧?所以两年就坐上那个位置。”
“所以才说你没救了!家里蹲废柴!”
“…………姐姐是在和二十年前的陈善厚说话吗?”
小时候被叫家里蹲我认,但现在既有正经工作又是小网红。虽然还是社恐但不至于被叫废柴吧。
“你没去过美国才这么说。白人佬歧视多严重。善雅肯定受尽白眼。当上CEO也不过是”我们政治正确的企业特意提拔亚裔女性当CEO”的活广告,根本没实权!这种虚伪才是真正的歧视!”
这番话让我震惊。
从没踏足美国的我完全想象不到。
“…………姐姐在美国被歧视过?”
我一直以为姐姐常去美国是凭实力和人气的证明。
难道只是被当作宣传政治正确的工具?因为亚裔女性身份?
就算对方没恶意,只要当事人感到委屈就是大问题。
可我刚问出口。
“啥?谁敢歧视我?”
姐姐用看白痴的眼神瞪过来。
“不是…………刚才不是姐姐说自己被歧视?”
“蠢货!现实和电视剧能一样吗?”
-啪。
“哎哟。”
她原想捶我脑袋,想起我是病人改弹了个脑瓜崩。
姐姐真好!但我还是不懂!
“那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姐姐的亲身经历?”
我揉着额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