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电视剧扯什么亲身经历?你分不清虚构和现实?戏剧冲突当然要比现实更极端!”
“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脑袋上飘满问号。
姐姐刚才那番话不是这意思吧?
明明在说”你没去过不懂歧视,我经常去所以清楚”啊?
“所以姐姐没被歧视过?”
“你不知道自己姐姐是什么人?”
…………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姐姐怜悯地看着我:“谁敢歧视我?换你你敢吗?”
我最清楚姐姐有多厉害。
实力人气都顶尖,脾气更不是一般人能比。如果有人敢用种族或性别歧视这样的姐姐,反过来反而是值得敬佩的人吧。
“总之,没吃过苦头的家伙就是不行。善雅肯定是边嚼着泪浸汉堡边被陈善厚那种变态上司性骚扰到爽吧。”
“这关我什么事?再说要是我当上司算她走运。我对下属多好啊。”
“放屁。那红毛女怎么回事?”
“红毛?你说爱意?”
姐姐当然知道爱意整天在我病房溜达。
也清楚她受到什么待遇。
提议每天灌肠惩罚的正是姐姐本人。
不过这事我也有话要说。
“姐,真不是我欺负她。我都说原谅她了,是她自己非要继续。”
“鬼才信。”
姐姐完全不信。委屈死了。
“在法官面前也敢这么狡辩?你觉得有用?”
“呃……那、那个或许……”
如姐姐所说,走法律程序我可能因性剥削罪被逮捕。
但我真不是故意欺负爱意。这是实话。
我对她确实没……倒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可怨恨她又有什么意义?
怨恨只会消耗自己,所以我尽量不去在意。
问题是人家自己送上门来闹,我能怎么办?
住院无聊就总想逗她玩玩……
她说这样心里舒服,我也就配合着来而已。
“那丫头也是倒霉,遇上的男人没一个正常。跟踪狂也好陈善厚也罢。”
“姐!再怎么着也不能把我和那个跟踪狂相提并论吧?”
“在毁掉人生这方面你们半斤八两。那男的说不定更冤呢?”
姐姐的奚落像针扎在我良心上。
“你这手要是真废了怎么办?她恐怕得移民避难。现在网上都骂她是乱扭屁股把善厚哥哥手废了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