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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结束后。
我在妈妈房里和她单独度过了夜晚。
并非做了色情的事。真的只是共度夜晚而已。
“妈妈还记得吗?我第一次牵着您的手回家那天——”
从陈年往事开始说起。
小学入学时,初学钢琴时,开始演技练习时。
第一次和妈妈亲热时,第一次上床时,参加电视剧试镜时。
和妈妈并肩躺在床上分享着美好回忆。
当然痛苦往事同样不少,但我们刻意避开了那些话题。
光是讲述美好故事这个夜晚就已过于短暂。
本没打算亲热。今天只想说说话。
但这样同床共枕难免会让人产生念头。
妈妈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体温传递过来,能感受到她凝视我的目光。
“……妈妈。要瞒着姐姐做吗?”
像说秘密般在她耳边低语。虽然根本没人会听见。
故意说”瞒着姐姐”是因为进屋时她千叮万嘱过——别想色情的事,和妈妈说说话就睡。姐姐也很担忧妈妈不稳定的心理状态。
妈妈闻言荒唐地笑了:“这孩子。做了还不够吗?”
“我永远都不够。想和妈妈做一整天。”
但妈妈并没有点头同意:“洗完澡就睡吧。妈妈也累了。”
“切。”
“还有……以后别爱妈妈了,去爱其他女孩吧。把给妈妈的爱分给姐姐或妹妹们。”
“又说这种话。姐姐和美笑、善河跟妈妈都不一样。”
“不行。妈妈就像退出演艺圈那样,也要从女人身份退役了。”
“妈妈。”
林信惠,宣布女性身份退役。
这是多么可怕的宣言。妈妈难道要变成男人吗?
“妈妈今后只作为母亲活着。照顾善厚和素英、美笑、善河你们四个,把孩子们都好好养大送进婚姻殿堂。补偿之前没尽到的母亲责任。剩余的人生只当母亲。”
她像立誓般自言自语道。
如果妈妈只是疲倦不愿做,我虽遗憾——非常遗憾——但会尊重她的意愿。可以把每天一次减为两天一次,三天一次。
但问题不在于意愿。是她认定更年期意味着女性人生的终结。
“……妈妈。在那之前明天先去趟医院吧。”
“医院?”
这个词显然让她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