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只是一个被动学习、怯懦暗恋的学生,我是一个能让成熟女性达到高潮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燥热,下体胀痛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急需发泄。
然而,就在我喘着粗气,准备进行下一步——或许是脱下自己的裤子,或许是再次俯身——的时候,美咲老师带着浓浓鼻音和喘息的声音,微弱地响了起来。
(呼、啾咻……确、确认测试,就到这里了?恭喜您合格,辛苦了,智轩同学……?)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气息奄奄、口齿不清地、用那种仿佛梦呓般的语调嘟囔着。
话语支离破碎,夹杂着奇怪的发音,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波中完全恢复,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测试结束,我合格了。
不不不,就到这里了……怎么可能这样就结束啊!
我的动作僵住了,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满足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才刚刚开始!
老师刚刚高潮了一次,而我,我还硬得发疼,我还没……我还没真正地进入她,还没实践课本上后面的步骤,还没体验那最终的结合。
确认测试只到爱抚和口交吗?
那后面的步骤怎么办?
我们不是应该……继续吗?
看着美咲老师那副瘫软无力、仿佛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模样,又想到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一种焦躁和无奈混合的情绪攥住了我。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美、美咲老师……请和我做爱吧,收下我的童贞吧!可以的对吧!?”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紧张而嘶哑变形。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不容拒绝的恳求。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雪白丰腴、刚刚被我舔弄到高潮、此刻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躯体。
下体的胀痛已经到达了顶点,一种原始的、近乎本能的冲动支配着我,让我无法再等待哪怕一秒。
什么课本,什么顺序,什么测试,在眼前这具唾手可得的、活生生的、属于“我的”老师的肉体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只想进入她,占有她,完成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就在此刻,就在这张床上。
我手忙脚乱地脱掉衣服,手指因为急切而笨拙不堪,衬衫的纽扣似乎跟我作对,怎么也解不开,最后我索性用力一扯,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出去,打在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裤子更是胡乱蹬掉,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撕裂。
我将快要爆炸的鸡巴解放出来,它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硬到发疼,龟头部位的皮肤绷得发亮,随着脉搏剧烈地跳动,这种胀痛到近乎刺痛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忍耐早就超过了极限。
从看到老师裸体开始,从触摸她胸部开始,从品尝她小穴开始,欲望的堤坝就已经千疮百孔,此刻彻底决堤。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处,大脑因为缺氧和兴奋而阵阵发晕。
“……!等、等一下!不行!?”美咲老师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惊慌和强装的镇定。
她似乎被我那近乎野兽般的急切和宣言吓了一跳。
原本还沉浸在潮吹后失神状态中的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迷离的榛褐色眼眸瞬间聚焦,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
然而。
当听到我口中明确无误地吐出“做爱”这个词时,老师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眼神里除了惊讶,似乎还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慌乱?
是羞恼?
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更深层的东西?
她原本放松瘫软的身体也瞬间绷紧,手臂不再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还有些使不上力,却坚定地拽过刚才被她高潮时弄得有些凌乱的床单,抓住边缘,用力一拉,竟然把身体从胸口以下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只露出肩膀和那张依旧潮红、却写满了抗拒的脸庞。
那雪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刚刚还对我敞开无余的私密花园,瞬间被深蓝色的格子床单遮蔽。
这个动作像一盆冷水,虽然不足以浇灭我熊熊燃烧的欲火,却让我冲刺的动作硬生生刹住,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