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美樱什么时候回来这种事,在美咲老师第一次高潮的呻吟声中,在我第一次内射的悸动里,就早就被我完全抛到了脑后。
现在想来,简直像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梦,只有身体各处残留的酸痛、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以及房间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的淫靡气味,在无声地证明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已经完全不记得射了多少次了。
三次?
四次?
或许更多?
记忆就像被搅乱的拼图,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她雪白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的触感,她紧致湿滑的内部疯狂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她高潮时失神哭喊的媚态,还有每次射精时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压出去的、滚烫的释放感。
像猴子一样疯狂地挺动腰部,忘我地、不断地将精液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没有半点犹豫的、纯粹的、只为了满足最原始欲望和占有欲的播种性交。
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释放都仿佛要榨干自己体内所有的生命力。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冲动,连我自己都感到一丝后怕,却又难以抑制地回味。
托这个福,确认测试毫无疑问是完全不合格。
不,从一开始,当我们抛开安全套、沉浸在无套内射的危险快感中时,这场“测试”的性质就已经变质了。
不如说,从没有佩戴避孕工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出局了。
这不仅是违反了性技巧课本上明确强调的安全准则,也背离了“教学”应有的、循序渐进和负责任的初衷。
美咲老师也终于从连续高潮的余韵和欲望的漩涡中恢复了部分理智,她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对于考试的疏失,或者说,对于这场完全失控的“教学事故”,她带着深深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向我道歉。
“对不起,智轩同学。”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都怪我没有把持住,没有尽到作为指导者的责任……”她低下头,长长的黑发滑落,遮住了部分侧脸,“明明还有其他科目要推进,却让你沉溺在最基础的肉体欢愉里,甚至无视了最重要的安全措施……给你增加了额外的负担和风险,真的很抱歉。”
“不,没那回事!”我连忙摆手,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听到她这样自责,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我也完全没能做到温柔的性爱……从一开始就很粗暴,只顾着自己舒服,后面更是……总之,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回想起自己那近乎掠夺般的姿态,脸上有些发烫。
但随即,一个更现实、更紧迫的疑问压过了愧疚感,“比起那个,真的不用避孕也没关系吗?我们……做了那么多次,而且都是内射……”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还承受了我无数次猛烈的撞击和大量的精液灌注。
怀孕的可能性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
美咲老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用毛巾仔细擦拭着汗湿的身体,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借此整理思绪。
然后,她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套笔挺的西装和衬衫,开始一件件地重新穿上。
明明洗个澡再走,清理一下满身的体液和痕迹也好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看着她已经开始穿戴整齐,我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这个先放一边。
我现在只关心那个问题的答案。
“是的,没关系。”她系好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将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转过身面对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但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并非完全的轻松,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和隐瞒的平静。
“详细的情况我不能说……这是规定,也是……某种保护机制。”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垂下,声音轻了一些,“但其实,我是不会怀孕的。所以,关于怀孕的担忧,请你完全放下。”
“这是什么意思?”我更加困惑了。
不会怀孕?
是体质特殊?
还是……这和她神秘的来历、“性研补习班”的本质有关?
这个解释非但没有让我安心,反而引出了更多谜团。
“你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吧。”美咲老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侧脸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朦胧,“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性研补习班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课本上的角色会变成真人,为什么我会对你……抱有那样的感情。”她每说一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些都是盘旋在我心头、却不敢细问的疑问。
“包括这些在内,所有的事情,在现阶段我都无法告诉你。这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时机未到,或者说,以你现在的‘等级’和‘理解度’,还不足以知晓全部。”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安抚和一丝歉意,“就请你理解为‘就是这样的事物’,一个专为你设计的、帮助你成长的特别课程。包括我不会怀孕的理由在内,这里就先这样接受吧。知道这一点,至少可以让你免去不必要的焦虑,可以更专注地投入‘学习’本身。”
换好衣服的老师,除了脸上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发丝,几乎恢复了最初踏入我家时那副专业、干练的模样。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曲线,白色的衬衫领口整齐,长发披在肩后。